慕容枫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的确像他一贯的作风。 男人的脸靠的很近,沉水香的气息将她包裹住,灼热的染着怒意和欲望的热气,迎着她的唇压了下来。 看他这样,该不会想在这亲自己吧! 不要啊! 虽说这是在书里,可她也不想就这样丢了自己的初吻。 而且一旦有了身体的纠缠,以后要摆脱这个头号脑残粉就更难了,他一定就会默认自己是他的所属物,占有欲会越来越强。 必须要让他停下来。 孟辞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将手中锦盒往前一推,恰好顶住慕容枫前倾的身体,道:“殿下,我早上吃了大蒜还没漱口呢!” 对面的男人一僵。 孟辞舒了一口气,用锦盒将慕容枫的身体缓缓往外顶,堆着一脸讨好的笑容:“殿下,您瞧瞧这是我刚在陛下私库中,给殿下挑的东西!” 慕容枫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刚才被愤怒燃烧掉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他深深的凝了孟辞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落到锦盒之上,诧异开口:“王右军的《黄庭经》?父皇舍得将这个给你?” “大约是不舍得,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也不会收回了!”孟辞无声无息的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格外温柔,“我知殿下最喜王右军的字帖,所以才斗胆拿了这个送给殿下!” 我都为了你,不惜让陛下记恨,你可消消气,千万别黑化啊! 慕容枫的手摩挲了那锦盒一下,却是重重哂笑一声:“孟辞,你将本王当成什么?昨日的事,难道你觉得一副字帖就能揭过不提?本王这些年的心意,就值一副字帖吗?” 其实在我心里,一副字帖都不值呢! 可这话不能说出口。 哎! 如今只能飙演技了。 孟辞垂了眉眼,尽全力让眼眶泛红,声音低低的,略略有点发抖:“在殿下心中,我便是那样的人吗?” 这么一反问,慕容枫果然凝了眉眼,眸中有些松动。 被原主pua了这么多年,昨日没头没脑的一点话,可不能完全让他发现孟辞的真面目。 孟辞轻轻叹口气:“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刚才那个吻,吓得孟辞神魂差点出窍,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将理由编好。 慕容枫的语气稍微缓和,但一只手仍然紧紧捏住孟辞的手臂:“什么苦衷?” “殿下是不是给南将军那边递了信,说了赐婚一事!” 慕容枫咬牙,眸中腾起恨意:“是!我都是为了你,可你是如何对我的?” 孟辞抬眸,眼里有薄薄的水光,她轻轻笑了笑:“我是如何对殿下的,殿下不知吗?” 反质问模式开启。 “殿下不想要这婚事,自己又不便出面过多,所以才让南将军自行想办法!我与南姑娘自**好,所以南将军便想将南歌许配给我!” 慕容枫瞪大眼睛。 孟辞的语气越发委屈和白莲花:“我能怎么办,南歌姑娘这么好,我不能白白耽误她,我也不能辜负……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