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一面铜镜,里面能俯瞰整个太傅府。 他有所察觉地回过身来,看见他的脸后,牧轻言感到惊讶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走了这么一圈,一直未出现的人就只有他了。 这个人,正是司天台监,秦南离。 “少爷。”秦南离道。 “别。”牧轻言连忙摆手,“我可当不起大人你的这一声称呼。” 秦南离稍微一动,叔柬向前半步将牧轻言挡去了大半,“师兄,方才那人所说的这阵法再加上厉鬼魂魄和与厉鬼有因果联系之人的鲜血,便可获得长生,可是真的?” “古卷上确有记载,但我并无这样做的念头。难道师弟不信我?”秦南离摇头,神色有些哀伤。 叔柬握剑的手微有放松,“若是没有师兄,也就没现在的我,我自然是信师兄的,只是太巧合了。” 牧轻言忽然觉得叔柬这个人太重情义,以至于单纯得有些蠢。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巧合是背后有人努力而为。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稍稍地往后挪了一点。 秦南离很快发现牧轻言的小动作,他道:“少爷,这手刃仇人的最后一步,当由你来做。” 牧轻言冷笑,再度表明自己的立场,“秦大人,在下姓牧。我这个人比较爱好和平,对你口中的复仇没有兴趣。再者,杀人报仇,这最后一步谁来不一样呢?那不也是灭你师门的恶鬼吗?” “叔柬信你,不代表我信你。是不是由我这个因果者去杀死厉鬼,也是获得长生的步骤?” 说完牧轻言扭身就走,果不其然被秦南离给抓了回去。 与此同时,能看到全局的铜镜镜面忽然碎了,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手将被秦南离束缚住的牧轻言给吸了过去,然后掐上牧轻言的脖子,接着上半身从镜子里钻出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推着牧轻言到了另一端。 这是个女人,是太傅府的小姐陈穗果!不过显然是被上身的陈穗果。 “你就是金家遗留下的血脉?我的因果者?”陈穗果的声音扭曲,“没关系,当年你的族人都被我吃掉了,你很快也会被我吃掉!” 说完她收回手,将牧轻言拖到自己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牧轻言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冷意。 “生吞活人?不、这样不健康,我建议先去掉头煮熟再吃……”牧轻言感觉自己离通关有些近了,心理上却并不轻松,他艰难地挤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试图缓解一下。 “看不出你这么想死?”陈穗果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凉凉的,软软的,这触感让牧轻言想起了小时候吃的“软舌头”冰棍。 想着让死亡来得更痛快些吧,牧轻言闭上了眼睛。可是他没等到被生吞活剥的痛楚,掐住他脖子的手骤然送了,他被丢到地上又被人扶起来。 “轻言,你还好吧?”叔柬关切地问。 好你个大头鬼!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远了!牧轻言心里苦,但有苦说不出。 牧轻言感觉到自己手里被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个戒指,在这诡异的咒局里看不出来本来颜色。一个黑乎乎的环,触感甚是冰凉。 “???”牧轻言终于抬头正视叔柬,他眼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青铜戒指你拿好,它能够锁魂,一会儿那鬼过来了,你就用这个。”叔柬解释道。 牧轻言“哦”了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