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赏梅宴不欢迎嚼舌根的人。请回吧。” 李顏眼眶一红:“谢小將军,我……” “送客。”谢煜毫不客气。 立刻有两个婆子上前,对李顏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顏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苏窈窈一眼,哭著跑了。 周遭安静下来。 谢煜转头看向苏窈窈,眼中带著歉意:“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她们说的话,你別在意……” “无妨。”苏窈窈摇摇头,“我没在意。” 心里却是想著,李顏啊,我记住了。 她走到亭边,望著远处雪中的红梅,忽然轻声问:“谢小將军,你之前说……有我哥哥的消息?” 谢煜神色一正:“是。”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双手递给她:“这是……苏大哥托人捎给你的。” 苏窈窈心臟重重一跳。 她接过油纸包,指尖微微发颤。 打开,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枚用狼牙雕刻的吊坠。 狼牙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著一个小小的“窈”字,工艺粗糙,却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她展开信纸。 “窈窈吾妹,见字如面。边关苦寒,梅花不开。兄猎得一白狼,取其牙,雕琢三日,成此坠。虽陋,可辟邪。愿护吾妹平安。” “闻汝及笄,兄憾不能归。柳氏奸猾,汝当慎之。若受委屈,不必隱忍。兄在边关挣军功,便是为有朝一日,能为汝撑腰。” “另:母亲旧事,兄在查。汝切莫轻举妄动,保重自身。” “边关风急,纸短情长。窈窈,兄想你。” 信的末尾,画了个简单的小人——那是小时候兄长常给她画的,代表“哥哥在”。 苏窈窈握著信纸,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前世,她也有个哥哥。父母早逝后,是哥哥一手把她拉扯大。 可后来,哥哥生病走了。 她记得哥哥临终前拉著她的手说:“妹妹,好好活……” 穿越到这个世界,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算计,要保护好自己。 如今,她又有了兄长。 一个在边关苦寒之地,还惦记著给她雕狼牙坠、嘱咐她保重自己的兄长。 “苏姑娘……”谢煜慌了,手忙脚乱地掏帕子,“你、你別哭啊……” “我、我就是……”苏窈窈声音哽咽,“想哥哥了……” 谢煜心头一软,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苏姑娘放心,有谢家在,边关无人敢为难苏大哥……” 苏窈窈点点头,將信仔细折好,连同那枚用红绳穿好的狼牙项炼,一起收进怀中。 “谢谢。”她抬起泪眼,微微一笑,看向谢煜,“我没事了……” 红梅的映照下,她眼眶微红,长睫沾著泪珠,眼中水光瀲灩。 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 谢煜的心跳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颊边未乾的泪痕。 他的指尖温热,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时,两人都顿了顿。 亭外雪落无声,梅香暗浮。 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看来,孤来得不是时候。” (宝宝们,新书上架,求书架求催更,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我会一直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