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强大还……特別好看…… 这种人,不知道在榻上该是个什么模样…… 她正想著,马车忽然一顿。 “小姐,前面好像堵住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苏窈窈撩开车帘一角望去。 只见永寧侯府门前围了不少人,隱约能听见女子的哭嚎和男人的怒骂。 几个家丁正费力地拦著什么人,场面混乱。 “绕去后门。”苏窈窈放下车帘,吩咐道。 马车刚调转方向,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穿透嘈杂传了过来: “柳行花!你给老子出来!你哥哥要被人打死了你还管不管了!” 是柳姨娘的哥哥,柳大富。 苏窈窈眉头微蹙,对惊蛰使了个眼色。 惊蛰会意,悄无声息地下了车,混入人群中打探。 不多时,惊蛰回来,“小姐,是柳姨娘的哥哥在府门前闹事。说……说咱们侯府坑了他的银子,要討个说法。” “坑他银子?”苏窈窈冷笑,“林嬤嬤那边动手了?” “是。”惊蛰低声道,“那件『前朝古玉』的原主今日上门赎当,柳大富拿出的东西是假的,按照当铺规矩要赔三倍银子。他拿不出,原主就闹到了府上。” 苏窈窈唇角勾起:“找的人可还靠谱?” “姑娘放心,查不到咱们头上。一万五千两,够他喝一壶的。” “呵,谁叫他敢收。”苏窈窈顿了顿,“柳姨娘呢?” “姨娘在里头没出来,是侯爷身边的老管家在应付。但看那架势,柳大富是不拿到钱不会走了。” 苏窈窈沉思片刻:“回后门,不必管他。” “可是小姐,这事闹大了,对侯府名声……” “名声?”苏窈窈笑了,“一个妾室的娘家哥哥赌博欠债,与侯府嫡女何干?要丟脸,也是柳姨娘和父亲丟脸。” 她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敲著那捲《金刚经》: “闹得越大越好。等父亲兜不住了,自然会想起……谁才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人。” ---- 果然,当夜永寧侯就把苏窈窈叫去了书房。 书房里气氛凝重。 永寧侯苏承安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柳姨娘跪在他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妾身真的不知道哥哥会做出这种事……那当铺是妾身娘家唯一的產业,如今出了这种事,哥哥若还不上钱,是要吃官司的啊!”柳姨娘扯著苏承安的衣摆,哀哀哭泣。 苏承安烦躁地甩开她:“吃官司也是他自找的!赌博收赃,哪一样不是触犯律法?现在闹到府门口,全京城都知道我永寧侯府有个这样的亲戚!” “侯爷……”柳姨娘还要哭求,却被苏承安打断。 “够了!”他看向刚进门的苏窈窈,眉头皱得更紧, “窈窈,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柳家那边……” “父亲想说什么?”苏窈窈淡淡开口,“柳姨娘哥哥欠的债,难道要侯府来还?” “自然不是!”苏承安立刻否认,但语气又软下来,“只是……到底是你姨娘的娘家,若是真闹出官司,侯府面上也不好看。” 苏窈窈心中冷笑。 这时候知道要脸面了?纵容柳姨娘挪用她母亲嫁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脸面? “父亲的意思是,让女儿出这笔钱?”她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