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他上半身,只穿一件白色短袖也很优然贵气。 “你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风生回了个:“嗯。” “你一点也不记得施野?” 两人的恋爱关系可以用疼痛青春狗血戏剧来总结,如此抓马的人生,夏风生一点记忆没有? “不记得了,我连爸妈是谁都忘了。” 丁琦真倒吸一口,那…忘就忘了吧,毕竟爸妈都不记得了。 说起爸妈,丁琦真好像第一次听夏风生提起,高中开家长会的时候,夏风生他们班就他一个家长没来。 再加上夏风生当时破破烂烂的,书包打补丁,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孤儿。 “你们学金融的事情多,你失忆后没有人来特意找你吗?”丁琦真:“不对付的人之类的。” 听说金融区竞争惨绝人寰,背地里黑色手段数不清。 “是说会有人来找我麻烦来骂我是吗?” “可能。” 谁知夏风生轻笑的摇了摇头。 丁琦真眉毛一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夏风生手指做作的放在唇边,“骂我的看到我长这个样子,还忍心骂我吗?” “……” 丁琦真整个人被冻住,眼睛一片白。 夏风生,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自大。 等施野回来用完餐,三人拿起外套离开。 明明是进食,三人出来好像各瘦了几斤。 夏风生眼底掩藏着疲惫,华丽丽的穿着碎花毛绒睡裤在别人的注视下走出餐厅。 如果餐厅的大门直达寝室,他不敢想他会多快乐。 夏风生主动说:“你们一起回去吧,我自己回去。” 施野手中拿着夏风生的手机,正在帮对方关注自己各平台的社交媒体账号。 等着车童把车开过来,施野将手机还给夏风生,“我送你。” 夏风生拒绝,“不用,离学校没多远。”他现在只想一个静静。 施野却没有妥协,“你自己回去不安全。” 丁琦真探出个头看他俩,有什么不安全的,法治社会,打劫的话劫什么,刚刚支付宝到账的一块钱? 虽然人看起来阴阴媚媚的,但夏风生,男的。 一米八几的,男的。 夏风生没有松口,施野盯着他,“你失忆这些天有察觉到自己有夜盲症吗?” 夏风生呼吸慢了半拍,他的床头有盏小夜灯,为的就是起夜看不见准备的,只要手一摸灯光就会照亮他的眼睛,一般他都会等亮光亮透他的眼皮再睁眼。 他的夜盲症也很久没发作了。 夏风生口吻平常:“察觉到了,半夜上厕所时知道的,路上都是路灯,我自己回去很安全。” 既然对方知道,施野没再和对方僵持,接过车童递来的钥匙上了车。 跑车驶出小路走上大道,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开出一段,丁琦真:“真不送他啊?” 施野握着方向盘,“他说不用送,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他?” 声调变了回来,气场也冷了下来。 “他真有夜盲症?” “有。” “你怎么知道的?” 想起一些不好回忆,施野没回答。 车内静悄悄的。 丁琦真:我看我还是别说话了。 下一秒。 丁琦真:“呀,我手机落餐厅了。” . 施野和丁琦真两人走后,夏风生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现在正是高峰时间段,前方排队五十单。 夏风生眯眼,计划要不要蹬车回去。 这时一只骨节细长的手轻搭了在他肩上。 “是夏风生吧。” 很清爽利落的少年音。 听到这个声音,夏风生像沙漠里风干的雕像瞬间石化,眼睛失去了黑眼珠。 林星灿穿着西装立在他身侧,凑过来仔细看夏风生的脸。 “呦,还真是。” 看清人是夏风生的那一刻瞬间不着调起来。 “星灿用不用带你!”远处有人向这边喊。 “不用了,我遇见熟人了,你们先回去吧!” 林星灿勾着夏风生的肩向那边说。 回过头来,满是玩世不恭的味道。 “我刚才在餐厅就看见你了,怕打扰到你用餐没好意思上前。” 他刻意把“没好意思”几个字咬重。 当时的场景是个人都不会来找他。 “你在餐厅里的所有表现我都看见喽。” 他贴近夏风生,两张脸产生极致的对比。 与夏风生的阴湿感不同,林星灿的模样和他完全相反,热烈像太阳的长相。 夏风生的狐狸眼对上他的杏眼,电光火石擦出股火药味。 他一把抛开林星灿的手,扫扫自己被对方碰过的肩,“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 林星灿扶住额头,“对对,我忘了,你失忆了,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