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对你们想法并不感兴趣,但为了好聚好散,我还是得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眨着眼睛看着其他人。 刚才那一席话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此地科学素养最高的韩斌开口说: “也就是说,我们被困在了这个‘黑箱’里,如果不想着探索地外那就可以一直高枕无忧,但如果某一天我们想要踏出这个世界之外,我们就得先度过终焉的考核?” “对,就是这个意思。” 周柯说: “按照终焉大佬的说法,只有那些能够依靠自己超脱宇宙规则之外,不受宇宙纪元更迭影响,可以靠自己走出摇篮探索更广阔天地的文明,才有可能在祂的考核中幸存。 但往好处想想。 你们其实不必让自己走到那么极端苛刻的地步,我觉得以你们的根基而言,你们大概率也走不到那么辉煌的时刻。 所以尽力就好,只要兑换自己的潜能,那么你们在被毁灭之前还能被记录下来,作为下一季宇宙纪元开启时的文明种子洒向那片纯净的星河。” “但这根本不可能!” 韩斌握紧拳头,说: “你要让我们待在母星上靠着闭门造车一样的发展,一口气越过星海旅行的阶段,直达发现宇宙真理的文明层次。 我不是说这种可能性不存在。 但相比我们能实现这个目标的难度,你还不如让我们抓着一把剑去和终焉单挑获胜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周柯眨着眼睛说: “我只是个路过的,能帮你们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还指望着我在帮你们一把,让你们在几代人之后就成为银河中的超级文明吗?” 他伸出手指,点在韩斌胸口,很不客气的说: “这位阿斌你是否清醒?你难道连人要靠自己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我啊,算了。” 韩斌摇了摇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周柯鞠了一躬,说: “你说的对,我不能把需要我们亲手完成的工作再托付给你,要你代替我们完成我们的使命,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这个世界熬过了末日幸存了下来,接下来会很难,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走完它,我们一定可以.” “不对!爸爸,周柯先生卡了个bug!” 韩楚儿突然喊了一声。 在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中,这个脑袋瓜非常好用的姑娘指着恶土星体的方向,她大声说: “这里只是主时间线的分支时间线啊,按理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是主世界的投影,周柯先生和终焉象征达成的协议里可没有明说是哪个世界要受这种保护性的限制。 我们是在这里斩杀的胎动之月,主世界那边不过没有受到影响。 理论上说,他们那边还没有到终焉时刻! 我们在这里无法进行星海航行不代表着我们在主世界不行 那扇门! 打开那扇门,把两个世界连接在一起!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双方同时发力的情况下一起拯救我们共同的文明了! 两个世界一起协作,为了同一个未来!” “不,你这想法还是太保守啦。” 乔雅瞪大眼睛,拍着手边的神圣基准仪控制台,她说: “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去主时间线,在那里再造一台一模一样的,然后再去开拓新的时间线,胎动之月已经被杀死了,时间旅行成为了可能。 不只是两个时间线一起努力,楚儿,是很多很多个时间线,很多很多个世界和彼此一起携手,只为了同一个‘超脱’的目标。 周柯说的对,我们的文明潜力很薄弱,但我相信只要维持住数量和质量的双重累积,那么总有一天,我们可以达到直面终焉并战胜它的可能。” 其他人虽然没太听懂,但他们显然察觉到了“希望”的气息,就连韩斌皱起的眉头都松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