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懦夫”二字,陈铸本来平静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 他猛地朝开心果踹去一脚,迅速捡起旁边的蝴蝶刀,三两步冲到沈成身边。 后者这才发觉到是自己的言语激怒了陈铸。 不过他的脸庞上丝毫没有紧张的神情,他相信,家族里了解到的那个神秘的校长不会让自己管理的学校产生人员伤亡。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 陈铸猝不及防的一脚没有收力,直接将开心果近两米的身躯踹出去七八米远。 他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腹部,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来。 “队长” 开心果尽力起身,已经受伤的他有怎么比得过陈铸的速度? 陈铸拿着蝴蝶刀,看着沈成,嘴角咧开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 他面带笑容地看着沈成, “小画,小画你不要着急,队长这就救你出来。” “不行,这些人都欺负过你,不能轻易饶恕。” “小画你再坚持一下,我先把这些人都折磨一遍,再让他们下去陪你。” 陈铸用舌头舔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锋利的刀片立马染上一抹红色。 这是,陈铸的血。 “嘿,嘿嘿,我都流血了,你们为什么还健全?” “来吧,你们还没有流血,让我来帮帮你吧。” 陈铸言毕,手中的蝴蝶刀猛地刺向沈成右手。 他没能喊得出来,因为陈铸将自己的鞋尖直接塞到了沈成的嘴中。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随时都能掉出来,里面布满血丝。 陈铸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流利地拔出插在沈成手掌上的刀,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意。 滚烫的血粘在他的脸上。 “下一次,拆掉哪里好呢?” 他把刀尖对准沈成的各个部位,思考着下一刀的落点。 而沈成,早就在第一刀拔出来的时候就昏了过去。 血水涓涓流下,浸透了他的衣服和裤子,和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化作梧桐的养分。 想得到,明年的春天,这棵大树一定会焕发出更加茂盛的生机与活力。 可现在,无人在意。 陈铸似乎已经找好了刀尖的落点,他看着沈成下体的位置,嘴角又咧开了弧度, “嘿嘿嘿嘿。” “刚才,你是打算欺负小画的吧,你想让她去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把这里砍掉,就不会再欺负小画了吧。” 陈铸两个指头拿着蝴蝶刀手柄的末端,准备拿其当飞刀甩出。 这一下,是绝对会要人命的存在。 “队长,陈铸,不要” 开心果站起身来,眼见陈铸手中的飞刀就要落下,他却没一点办法。 他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只会做一些没有脑子的事情。 要是老于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可事实是,老于不在这里,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打得过陈铸。 开心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铸的手腕向后微弯,手中的刀透露出阴冷的寒气。 “队,队长?” 关键时刻,一个女生的声音,夹杂着一点生涩以及淡漠,出现在陈铸身后。 他的身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