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这才犹犹豫豫地挪着步子进去。 坐在衔月旁边的玫瑰交椅上,她伸手握了握岑衔月的手以示安慰,一壁说:“姐夫倒还笑得出来,你可知我姐姐何等为你、” 岑衔月将手愤愤抽了回去,顺带睨了她一眼。 裴琳琅无辜,但继续说:“何等为你伤神,你说你昨日不归,今日又喝了酒回来,这当中究竟是去干嘛了?” 沈昭意味不明地笑看着她,“我竟不知原来夫人是为了我伤神,”视线又落回岑衔月身上,“夫人,你是为了我伤神么?” 岑衔月不回答,可她那目光真真儿一点不清白。 裴琳琅急了,“姐夫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姐都嫁给你了,不是为你伤神,还能是为谁伤神?倒是你,别是去找你哪门子的相好去了,不然我这小叔子可不会放过你!” 裴琳琅还没等到沈昭如何招架,一旁云岫就牙尖嘴利地插进话来,“我家小姐和姑爷才是一家子,你有什么可不放过的?” “云岫,别说了。” “小姐心善才将你当弟弟,哼,你还真拿上架子了,好生厚的脸皮。” “云岫!”岑衔月站起身,她似是恼了,一双凤目瞪似铜铃。 云岫适才闭嘴,悔恨交加,只得悻悻低下头,却没个半点道歉的意思。 岑衔月抓住裴琳琅的手对云岫说:“好生照顾姑爷。”就带着裴琳琅出去外面。 临走回头看,那沈昭依旧摆着那副让人不快的笑脸。裴琳琅咬牙切齿,恨那人实在不识好歹。 【作者有话说】 我不行了,要被姐姐的眼泪迷倒了(捂胸口) 第12章 温吞缱绻 “长姐……”来到廊外,裴琳琅不忍地叫住岑衔月。 岑衔月没回头,但是她的手默默松开了。 裴琳琅低头去看,那只白的手正不断远离她。 奇怪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裴琳琅觉得心口难受,便在这片刻的寂静里长久地注视着岑衔月。 风不住地刮,这夜还是太冷,太冷太冷,将岑衔月的肌肤冻出一层薄薄的粉,近乎透明。 “不是说要去见贵人?明日得早起吧。” 岑衔月转过身面对她,低声说。 岑衔月身量比她稍微高一些,可依旧让人感觉她是那么弱不禁风。 “嗯……”裴琳琅闷闷地应,视线微微向上,直勾勾地瞧着她。 “明日……” 不知怎的,裴琳琅情不自禁伸出手,落在岑衔月额角那一绺凌乱的青丝上。 只一瞬间,岑衔月浑身一震,抬眼对上她视线,紧紧地攫着她。 肌肤柔软而冰凉的触感让时间静止。 下一刻,她的手便被岑衔月捉住握在掌心。 那种奇怪的情绪开始蔓延,裴琳琅觉得自己就像落入猎人圈套的雏鸟,受惊一般收手退开,看着她,惊恐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