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知道安见深在哄他,不过他也很开心,只有安安爱他,才会哄他, “那安安印象里的祁放是什么样子的?” “起码看着应该就是那种心机很深,不能深交的类型, 但现在看着还挺儒雅的,单看样子,就能轻易卸下别人的心房, 怪不得,当时那个高官女儿那么喜欢他,都因为他弄死了他的爱人和父亲,” 裴珩觉得安安还是见识的太少了,他得给安安上上课,这样他就不容易被拐跑了, “那安安觉得那个高官女儿会少见帅哥?” “不会,” “祁放虽然长得帅,但也绝对没有帅到是高官女儿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的,她应该一开始是对祁放有好感,有能力又帅,但祁放拒绝她之后,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 看她父亲那个溺爱她的样子,她应该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这次遇见了祁放,不仅栽了个跟头,还让她乏味可陈的人生中找到了乐趣, 再加上那个时候被催婚,恰好觉得他合适,她如果真爱祁放,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朋友毁掉祁放的自尊, 她应该很清楚祁放是一个自尊多么强的人,她却任由她的朋友那样戏弄他,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复,报复他让她在朋友面前丢脸,还顺便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看,当初怎么都不肯做我男朋友的人, 现在跪下向我求婚了,还要忍受被羞辱都要娶我,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她沾沾自喜的同时,没有意识到自己玩弄的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匹咬住猎物不撒嘴的狼,” 安见深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合理了,就说我没发现那个高官的女儿多爱祁厅长,这下说得通了,” “原来人心这么可怕,因为自己的私欲就毁掉了祁厅长的一生,还害死了他的亲人,祁厅长好惨啊,” “祁放也不是是什么小白兔,别想太多,这种人走到大多都会被权势,利益,侵蚀的面目全非,” “嗯嗯” 他俩刚停下,会议室里吵起来了, “你们这价格有点高了,低点,” “不能再低了,这是底价,我们运过来也是要有跑路费的好吧,” “真的不能再低了?” “不能,” “祁厅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一来就告诉了低价,我们也不想伤了彼此的和气, 您看,” 祁放看着一脸诚恳的韩行,这个价比自己估的确实低,但就是还想着往下压压,看能不能再少点, “这最低就这样子了?” “昂,这是最低了,只能一吨150个晶核,这实在不行就算了,” 祁放点了点桌子,眼神极具压迫感的看向对面, “你就不怕今天出不去这个门?” 韩行还没说话,急性的白羽就要跳出来骂人了,安见深按住白羽的手,对他摇摇头, “我们今天要是出不去,我敢保证从今天开始临市不会见到一粒粮食,” 眼看祁放身边的秘书要跳起来反驳,结果被祁放一个摆手就压住了,不敢说话, 祁放突然咧嘴笑了笑,声音清朗,完全不见刚才得压迫感,眼神也变得稍稍柔和了些, “我是没想到你们一来就给了最低价,这才试探了一下,希望韩兄弟不要在意,原谅一下祁某的过失,是我们占便宜了,” 说着还倒了一杯水递给韩行, “谢谢韩兄弟的慷慨,才让我们 基地有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