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别再追查倪永孝的消息了。” “之前你的行动已经让倪永孝怀疑身边有内鬼。” “干脆,我们就把这些事都推给死去的韩琛。” “让陈永仁和罗鸡彻底安全!” 陆其昌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 “我们的卧底同事能多一分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程国斌点点头, “那我带队回去了。” “有事直接打电话给我。” 陆其昌举手敬礼,朗声道: “是,长官!” 三天后, 王天成从警队中把韩琛的 领了出来。 与玛丽的骨灰一同安葬! 这算是兑现了当初对韩琛的承诺。 另外提一句,玛丽的骨灰一直存放在韩琛手下的黑警林国平家中。 林国平的住所本就不宽敞,家里还存放着一具 ,实在是阴森恐怖。 当倪家人找到林国平时,他几乎已经精神崩溃。 王天成笑着询问倪坤:“洗白过程中,是否遇到阻碍?” 倪永孝恭敬地向韩琛和玛丽献上鲜花。 王天成斜眼看他:“你竟然给这两人献花?真是闲得慌!” 倪永孝微笑回应:“人死为大。他们既已离世,如何处置他们,自有父亲在另一个世界教导他们。” “那你为何又将他们合葬?”王天成淡然道:“我是个正经商人,商人讲究诚信。我答应过韩琛,只要他老实交代卧底的身份,就让他和玛丽合葬。现在不过是履行诺言而已。” “你现在感觉轻松些了吗?”倪永孝轻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瞒你说,我最近的行动偶尔会泄露,身边确实有内鬼。” 王天成平静地说:“没有内鬼才不正常,那说明你的地位还不够高!香江各大社团,谁身边没有几个卧底。” 倪永孝轻笑一声:“说得也是!” 站在墓前的人不多,只有王天成、飞机、倪永孝、陈永仁和罗鸡。 罗鸡的心跳得极快。原来倪永孝早就知道自己身边有内鬼。幸亏他听从了陈永仁的建议,没有再报告倪永孝的行踪,否则……说不定自己现在就和韩琛一个下场了。 王天成问道:“内鬼找出来了吗?” 倪永孝顿时笑了:“还没有!” 王天成饶有兴致地问道:“没有你还这么开心?” 倪永孝轻拍手掌笑道:“身边总算清净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 王天成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自从韩琛出事之后,被监视的感觉就消失了?” 倪永孝颔首道:“虽然听起来荒诞,但确实如此。” 王天成望着墓碑轻笑:“韩琛,死得妙啊!” 这一死堪称绝妙,恰到好处地掩护了罗鸡与陈永仁两位卧底警员。 倪永孝无奈摇头:“我们毕竟站在他墓前,这般喜形于色不太妥当吧?” 王天成冷声道:“韩琛的野心过于膨胀。区区倪家根本不在他眼里。五年前就敢往警队安插卧底,他怎敢笃定自己能活过五年?” “和联盛的大d要竞选龙头,我让他两年后再选。届时即便他不参选,邓伯也会推举他。大d说得实在——两年后我还在不在都难说,说不定早就被人做掉了。” 倪永孝沉声道:“大d所言不虚。我们这些江湖人,今日不知明日事。家父常说过,踏上这条路,迟早要还。” 王天成继续道:“韩琛所图甚大。若这五年他没死,必定成为倪家核心干部。虽然警察是危险职业,但只要不是卧底,五年时间足够那些人崭露头角。就像刘建明与林国平——刘建明已是你们辖区刑事情报科督察,林国平虽不及他,也当上了警署警长。再给五年光阴,你们倪家的话事人还姓倪吗?” 倪永孝冷笑:“或许根本不需要五年。” 王天成郑重点头:“说得对。那批卧底,你都处理干净了吗?实话告诉你,韩琛派出去的这批卧底黑警,让我们新联盛很是担忧。” “韩琛既然能靠那批人对付你们倪家,” “将来也一定能用同样手段来对付我们新联盛。” “这批人绝不能留。” “一旦留下把柄,全香江的社团甚至警队都会视你为敌。” “这东西就是个祸根。” “谁沾谁倒霉!” 王天成抽出华子,抛给倪永孝一支, 飞机为他点上了火。 王天成缓缓吐出一缕烟, “所以说……” “这次新联盛出手,既是在帮你们倪家,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倪永孝由衷说道, “多谢!” “多谢你没有将那批人的事泄露给其他社团。” “否则我倪家永无洗白之日。” 王天成语气平淡: “你若能彻底清除那批人,我们的合作尚可继续。” “若是不能……” “合作到此为止。” 倪永孝轻轻摆手。 罗鸡立即接话: “王生放心,遵照孝哥吩咐,我和阿仁亲自处理。” “那些人都已遭遇各种意外。” “您若看新闻,应该会注意到相关消息。” 倪永孝轻叹: “父亲常说,走上这条路迟早要还。” “父亲还说过,规矩不能破。”:()港综:我的上司是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