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老一辈的作风。” “他年轻时老大怎么带他,他就怎么带小弟。” “动不动对小弟非打即骂,和你的作风完全不同。” 林耀昌沉默。 王天成又道: “骆驼念旧!” “就算乌鸦被他赶出公海,心里还是给乌鸦留了位置。” “万一乌鸦回去哭诉,反手给骆驼一刀怎么办?” 林耀昌立刻道: “我一定去找骆驼叙旧!” 王天成不解: “昌哥,何必蹚这浑水?” “骆驼对手下非打即骂。” “刚 时还好,” “那时小弟不懂事,算是教规矩。” “可乌鸦、雷耀阳他们已经是社团大哥了。” “骆驼还是非打即骂,连在小弟手下面前也不留情。” “就算乌鸦不惹乱子,东星其余四虎又有哪个是好对付的?” “我敢说,骆驼想平安到老,基本不可能。” 众人闻言,神色大变。 骆志明和辉煌早已佩服王天成看人看事的精准眼光。 在新联盛里,金爷是神算,而王天成的判断就是铁口直断。 既然他这么说, 骆驼死定了! 金爷叹息道: “阿成,你也别怪阿昌。” “我理解他的心情。” “混社团的,想安稳到老,基本不可能。” “就算有,晚年能过得安稳的又有几个?” “新联盛有你们在,我们这些老辈才能过得稍微好点。” “这比大多数社团的人强太多了。” “年纪大了,就念旧。” “香江就这么大,当年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对手,如今也成了伙伴。” “能多一个是一个吧。” “至少,乌鸦的行为绝不能容忍。” 王天成顿时明白了: “这个先例不能开?” 金爷笑道: “没错!” “这个先例绝不能开!” “乌鸦是东星的弃徒,”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杀主上位,” “我们这些老大都得人人自危。” “规矩一旦打破,就要立新规矩。” “要是江湖上的人靠杀老大上位,我们还不如直接隐居算了!” 骆志明和辉煌再次神色大变。 两人看向王天成的目光又不一样了。 同样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他的脑子怎么就那么好用? 金爷稍一提示,王天成就明白了。 而他们呢? 还得听人解释才懂。 林耀昌叹道: “我不仅是为了骆驼,也是为了大家。” “江湖终究是人情世故。” “想安享晚年,谈何容易。” 辉煌皱眉道: “可是,之前不是有过先例吗?” “洪兴铜锣湾的扛把子靓坤,不就是靠杀老大上位的吗?” “也没见洪兴的人怎么样啊。” 骆志明吃了一惊: “洪兴的靓坤是靠杀老大上位的?” “不可能!” “洪兴的家规不比我们新联盛松!” 金爷苦笑着摇头。 林耀昌解释: “靓坤那事是特例。” 金爷道: “你们当时年纪小,靓坤又是洪兴的人,具体情况你们不清楚。” “这事涉及洪兴内部丑闻,他们自然不愿外传。” “阿骆说得对,洪兴的家法确实严厉。” “但为什么没对靓坤执行家法?” “只有一个原因——他那么做情有可原!” 什么? 杀老大还能情有可原? 骆志明和辉煌觉得难以置信! 金爷回忆道: “靓坤是洪兴少有的实干派。” “他从卖鱼丸起家。” “没想到进了社团后,接连被兄弟、老大、甚至亲爹出卖。” “洪兴竟也坐视不管!” “ 无奈,靓坤才反击,杀了兄弟和老大,最后连父亲也没放过。” “洪兴自觉理亏,就默许他当了龙头。” 骆志明和辉煌听得愣住。 真是没想到, 靓坤的经历这么惨! 林耀昌补充: “靓坤为人其实不错。” “对待兄弟很真诚。” 王天成也附和: “对。” “就说一件事你们就明白了。” “靓坤的结拜兄弟是东星的巴闭,” “巴闭做生意缺钱,向靓坤借两千万。” “靓坤二话不说就借了!” 骆志明和辉煌听后信服了。 靓坤这人,值得交往! 混江湖的都讲情面。 但在钱面前, 情面往往不值一提! 靓坤肯借巴闭两千万,说明真拿他当兄弟。 现在有几个社团几个月流水能到两千万的? 他说借就借,这人可交! 辉煌这才反应过来: “阿成,你早知道靓坤的事?” 王天成点头: “我是刑堂堂主,总得留意江湖上值得关注的人物。” “洪兴里值得留意的,也就蒋天生、陈耀、靓坤、宾尼几个。” “他们的性格、过往,总得研究研究。” “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辉煌由衷佩服。 到底是王天成,连这些都提前准备了! 辉煌突然一惊: “阿成,你不会也像分析靓坤那样分析我吧?” 谁被这样分析心里都不自在! 王天成无奈: “你我是结拜兄弟,还用特意去查你?”:()港综:我的上司是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