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做事毫无底线。” “说不定会闹出大乱子。” 飞机有些不解: “吉米,你不是一直劝老大别掺和社团的事吗?” “怎么这次反倒主动要帮社团了?” 吉米神色坦然: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辈子都别跟社团扯上关系。” “我和你不一样。” “我加入社团,是想找个靠山,做生意时不被欺负。” “但我心里其实很抗拒这个身份。”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飞机追问: “哪里不一样?” 吉米笑了笑: “托老大的福,我们现在都成了亿万富翁。” “钱到了一定数目,你是混白还是混黑,区别就不大了。” “别人只会看你的钱,不会在意你的背景。” “现在我走出去,别人都叫我新联盛游戏卡带集团的总经理。” “没人关心我在社团里是什么身份。” “甚至有没有社团背景,都无所谓。” 飞机更困惑了: “可你本来就是社团的人啊!” 吉米点头: “没错。” “可哪个亿万富翁,跟黑白两道没有点关系?” “我社团的身份,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只不过我们自己清楚——社团对我们有多重要!” “所以该出力的时候,必须出力。” 飞机听得越来越迷糊: “干嘛绕这么大圈子?” “反正老大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吉米无奈: “你倒是活得简单。” 飞机虽然愣,但有个好处:听老大的话。 王天成本来就待他们很好, 听老大的肯定没错! 飞机这也算傻人有傻福。 王天成轻轻拍了下飞机的后脑: “胡说。” “我叫你去死,你也去?” 飞机傻乎乎地说: “去!” 王天成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乱讲!” “人命只有一条。” “人死不能复生!”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生命比什么都宝贵。” “就算我叫你去死,你也要懂得说不!” 飞机却回答: “大哥,要不是跟着你,我哪能赚到这么多。” “胜和选龙头,几个坐馆打点叔父也才花两百万。” “吉米说今年咱们分红上亿。” “我飞机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也从来没敢想自己能有这么多。” “十万块就能雇个杀手了。” “十亿得雇多少人?” “我知道大 兄弟们。” “不到走投无路,绝不会让我们走绝路。” “我飞机不聪明,但有个好处。” “我愿意为大哥拼上这条命!” 王天成和吉米听了都心头一震。 这愣头青,真敢说! 王天成一怔,回神踹了飞机一脚: “胡说什么!” “要死也得等你有了孩子、把孩子养大再说!” 飞机一愣: “大哥,我哪来的孩子?我连老婆都没有!” 吉米也踢了他一脚: “笨蛋,大哥是叫你赶紧娶老婆成家,留个后!” 飞机讪讪地挠头。 王天成叹气: “吉米,以后你多指点飞机。” “这家伙脑子一根筋,真叫人头疼!” “就照你说的,让飞机带安保队去守祠堂。” 吉米微微一愣: “守祠堂?” “不跟骆哥、辉煌哥他们吗?” “或者干脆让飞机带人去尖沙咀……东星三虎就在那一带……” 王天成摇头: “不。” “新联盛地盘太大。” “守哪里都不够。” “要么做机动,要么赌一个目标。” “尖沙咀有太子在。” “那是个武痴。” “有武人的傲气。” “他不会放水让东星三虎从尖沙咀出来的。” “也就是说……” “东星三虎从尖沙咀打过来的可能很小。” “乌鸦那个连关二爷神像都敢劈,根本毫无敬畏之心。” “不仅如此,他还特别爱逞能。” 吉米沉吟片刻, “所以是要防他偷家?” 王天成反问道: “那你觉得,偷袭什么地方最能震动江湖?” 吉米咬牙道: “家庙祠堂!” 社团的祠堂在各自帮派中地位神圣。 历任坐馆、龙头、红棍、白纸扇……都在此授职。 其中不仅敬奉洪门五祖,也供奉历代先辈。 若此地遭袭, 整个社团将沦为笑柄! 在江湖上长期难以抬头。 飞机惊愕: “乌鸦敢动祠堂?这是要和我们新联盛结死仇?” 王天成又点了支华子, “乌鸦是疯的。” “飞机,你带公司安保队去祠堂四周埋伏。” “如果他真敢来,” 飞机狠声道: “我弄死他!” 骆志明挂掉电话后心神不宁: “家驹,你说乌鸦要是真不讲规矩,会来偷袭哪里?” 何家驹思来想去也没答案, “我们新联盛是香江第一大社团。” “兄弟就有五万人。” “地盘遍布各处。” “实在猜不出那疯子要打哪儿!” “再说,他本来就是个疯子!”:()港综:我的上司是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