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五虎共同见证, 林耀昌金盆洗手,正式宣告退休! 林耀昌对五虎说: “新联盛的龙头,历来都由叔父辈选举产生。” “必须有品德、有能力、能服众的人才能担当。” “五年前,我就是这样被选为龙头的,下一任龙头也将如此产生。” “不论谁成为龙头,你们都要全力配合!” 五虎表情各异。 众人散去后, 金爷对林耀昌说: “算爆真的合适吗?” 林耀昌为金爷和王天成斟茶, “当年您选我的时候,不也不确定我能否胜任吗?” 金爷摇头道: “我为社团占了一卦,得到明夷卦——” “黑暗时刻,诸事不顺,反而会遭受损失。” 林耀昌一怔, “您的意思是,算爆当老大,社团会垮?” 金爷叹息道: “我又用触机法为算爆算了一卦。” “算爆的命格本不算差,杀破狼入命宫,三方四正。” “可惜他正逢十年大限,不见禄权,只见忌星冲命,” “即便这十年兄弟宫有禄权,财帛禄权交汇,也难逃此劫。” 说到这里,金爷注视着林耀昌, “是否还有更好的选择?” 林耀昌望了王天成一眼。 “只要天成愿意接这个位置,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王天成连连摆手: “我身为刑堂堂主,身上煞气太重,对兄弟们不吉利。” “我不参加选举。” 金爷长叹一声: “可惜了!” “五年前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推举阿昌做龙头。” “我从不在背后议论人,” “但我始终觉得……” “阿成,你的能力其实在阿昌之上。” 林耀昌朗声大笑: “说得对!” “不动用社团一分力量,就能成为一方大亨。” “这样的本事,我自愧不如。” 王天成嘿嘿一笑: “两位过奖了!” 林耀昌终究没有接金爷的话, 转而笑道: “等我退休后,一定要好好跟您学习斗数!” 金爷又是一声轻叹。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次月初七, 新联盛选出了新一任龙头——算爆。 王天成敏锐地捕捉到阿添眼中闪过的不服。 于是他低声对骆志明说: “今晚多留意算爆……怕要出事。” 骆志明一惊: “你是说阿添会动手?” “都是结拜兄弟,他真敢这么做?” 王天成瞪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是阿添?” 骆志明不解: “那你的意思是?” 王天成平静道: “金爷说过,算爆正逢十年大限……你多留心就是。” 骆志明郑重地点了点头。 香江人向来信命, 风水命理之说颇为盛行。 金爷更是社团里公认的神算。 他亲口下的批语,骆志明岂敢怠慢? 当即寸步不离地跟在算爆身边。 王天成则陪着金爷和林耀昌参加另一个饭局。 席间,金爷随口问道: “阿成,刚才见你对阿骆交代了什么?” 王天成笑着应道: “您眼力真好。” “算爆刚坐上龙头,今晚必定彻夜庆祝。” “他夫人还怀着身孕,” “我让阿骆多照看着点。” “喝多了闹起来就不好了。” 金爷一愣:“你是说……” “阿添会去找算爆的麻烦?” 王天成摇头: “不!” “我说的是那个洋人理查德!” 林耀昌与金爷同时抬头。 王天成继续道: “昌哥负责的那块生意,我并不赞成。” “昌哥自己似乎也不太情愿。” “那生意我从未插手。” “一直不清楚货源来路。” 林耀昌苦笑: “那时新联盛势弱,别人随时能灭了我们。” “不得已,才做了他们的白手套。” 王天成点头: “阿添出事之后,” “我查了查这个理查德。” 他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身为刑堂堂主,我自然要尽责。” “一查之下,发现了有意思的事!” “这位政治部的洋人总警司,和新联盛一样,也不过是别人摆在台前的白手套!” 金爷与林耀昌神色顿变。 总警司已是警队高层, 谁料竟也只是个白手套! 王天成冷声道: “我们在五祖前立过誓,在关公前上过香。” “盗亦有道!” “敢拿新联盛当枪使,好大的胆子!”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 金爷与林耀昌惊见—— 一只酒杯应声碎裂! “洋人……哼!” 王天成毫不掩饰对洋人的厌恶。 要知道, 洪门创立之初,便是以“反清复明”为旗号! 在江湖人眼中,当年的清廷,也不过是外族罢了! 金爷看看林耀昌,又看向王天成: “阿成,你有把握吗?” “那些人,不好对付啊!” 王天成冷笑: “理查德既是他们的白手套,也是干脏活的工具。” “那帮人的规矩,我清楚得很!” 金爷一怔,随即恍然: “差点忘了,你可是顶尖的商业奇才。” 林耀昌叹了口气说道: “阿成,辛苦你了。” 王天成摆摆手::()港综:我的上司是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