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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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欢爱气息,放朝歌愤怒的捉不住思绪。

    演唱会后的极度烦闷、醉酒的头痛、恶梦的窒息、她该死的怎么会是他绝不碰的处女!

    她以为用那薄薄的一层膜,就能要挟他?房里装了针孔摄影机?还是马上就有人会冲进来捉奸在床,逼他娶她?

    这个女人,未免蠢到可笑!

    夜,释放出放朝歌的黑暗面,认定被设计的愤怒,加速染黑他的逻辑。

    他不会娶她,更不会准许让这种女人,毁掉他现有的一切。

    这辈子他会娶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收养他的放家长女放朝欢。

    这么设计他!

    这个女人大概不知道,如果是冲着他一个人来,他无所谓,但要是牵涉到收养他的放家任何一个人,他会不计任何代价,毁灭对方。

    朝欢心脏有病,不能吃苦受累,若他因为睡了一个处女,就得赔上现有的一切,要朝欢跟着他吃苦受累?

    做她的春秋大梦!

    “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严酷冷厉。

    放朝歌这一出声,四儿才真的知道,这不是梦,

    她真的做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差点咬下他的耳朵?没有踢到他那里?没有发疯呕吐?

    四儿茫茫然的小脸,漾出了一点点的笑。

    “辜四儿。”

    他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沙发太短,睡的他一肚子火吗?可他不是已经在她床上了?

    “几岁?”她要是真的未成年,就表示还有人躲在幕后。敢用个未成年的处女陷害他的,是谁?

    郁怒的把箭头转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要搜寻出任何的可能。演艺圈惯有的阴谋论,在无限坐大。

    “二十一。”问她年龄?知道名字后,不是该接着问她,辜威廉是她什么人吗?

    她才不天真,知道安全性行为是很重要的。

    本来她还有点担心,他看起来健康又强壮,应该没有什么病吧?

    听现在担心改变,他酒醒了没?

    小肚肚突然“咕”的—叫,四儿惊慌的把薄被拉上,掩住半张脸,就怕他真的没醒酒的又要开始一直喂她。

    “还是学生?”她跟朝欢同龄?

    不!这种女人没有资格跟朝欢相提并论,她不配!

    就算她那张脸装的再纯洁也不配。

    昏黄的小灯,让失了冷静的放朝歌,什么都看不见。

    “嗯。”还是不问,你爸爸是不是叫辜威廉吗?

    四儿很困惑,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她名字的下一句通常是,辜威廉是你什么人之类的。

    他怎么不问呢?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放朝歌怒黑的眼,直射辜四儿。

    她不是该先哭的可怜,然后巴进他怀里嚷嚷着要他负责?

    显然的,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一脸的爱困,那双眼雾漾漾的透着迷惑,别说巴进他怀里,不管他怎么逼进,她一动也不动的就像是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装的就跟真的一样,她该在床头装盏五百烛光的灯,省得那要亮不亮的十烛光,没能让人瞧清楚她的淫荡演技。

    “嗯?”四儿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困惑。

    他有没有听见她小肚肚刚刚的咕噜声?

    “你会后悔这么做的。”她别想从他身上敲到一毛钱!对付这种女人,他会不惜一切的毁掉她,毁掉幕后操控者。即便,必须用上龌龊的手段。

    “你放心,”原来他不是生气,是在担心她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他很天真喔!

    做都做了,后悔又不是时光穿梭机,能时光倒流还是物换星移?这道理她在要上大学之前就懂了,后悔只会让人一直哭,结果心哭碎了,还是后悔,她已经学会戒掉后悔了。

    他真的像朝欢,笨笨的!

    “说吧!你要什么?”欺上床捉过险险挂在床边的她,他看见她眼中瞬间涌现出的恐惧。

    现在才知道怕?太迟!设计这一切之前,她就该怕的。

    “痛痛痛!”他正抓在她淤伤的右腕上,四儿的眼泪突然就这么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呜”他酒到底是醒了没?为什么她都听不太懂他的话?

    放朝歌绷紧了脸,瞪视着被拖到眼前低着头的四儿,那一颗颗眼泪故意滴在他腿上,小小声的呜呜声叫人厌恶至极!

    可叫人错愕的是,他的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