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上了高速路,没有刹车,只能踩油门。一旦慢下来,就是车毁人亡。”,! “可是这代价太大了!”王芳芳冲到他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张磊,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帮安娜洗钱!你在帮那些军阀运违禁品!这些事情一旦曝光,你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张磊转过身,双手按住王芳芳的肩膀,眼神变得异常凌厉,“姐,我知道你怕。我也怕。但是我们没有退路。你必须帮我。只有你把账做平了,只有你把这些尾巴扫干净了,我们才能安全。” “我做不到……”王芳芳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这么做。而且……而且我不仅仅是怕坐牢。” 她抬起头,看着张磊的眼睛,声音颤抖。 “我看过那些转账记录了。除了公司的账,还有你的私人账户。” 张磊的眼神微微一缩。 “上个月,你在这个瑞士账户里,收到了一笔两百万美金的汇款。备注是‘个人劳务’。”王芳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单据,拍在张磊胸口,“付款方是安娜在开曼群岛的私人公司。张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劳务’?什么劳务值两百万美金?” 张磊沉默了。他的手缓缓松开,垂在身侧。 “你说话啊!”王芳芳推了他一把,“你不是说你是为了公司吗?这笔钱为什么进你的私人腰包?你跟安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刺。 作为财务总监,她对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了如指掌。她看着那些巨额资金在世界各地的账户间跳跃,最终有一部分流进了张磊的私人金库。 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的是,她从那些消费记录里,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香港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消费记录。 巴黎某家定制珠宝店的付款凭证。 还有安娜那辆私人飞机的行程单,和张磊的出差记录完美重合。 “那是……我的酬劳。”张磊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发涩,“我帮她做事,这是我应得的。” “酬劳?”王芳芳惨笑一声,“什么样的酬劳需要去酒店里拿?什么样的酬劳需要送几十万的珠宝?张磊,你当我傻吗?还是你觉得小雪是傻子?” 提到林雪,张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闭嘴!”他低吼一声,“这件事跟小雪没关系!不许你提她!” “怎么没关系?!”王芳芳毫不退让,“她是你的妻子!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她在家里安心养胎,等着你回家,而你呢?你在外面跟那个女魔头干什么?你在出卖你的肉体!你在出卖你的灵魂!你不仅是个罪犯,你还是个……”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王芳芳的控诉。 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张磊的手停在半空中,在微微颤抖。 王芳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心死般的绝望。 “姐……我……”张磊看着自己的手,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道歉。 “别叫我姐。”王芳芳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堆散落的文件。 “我会把账做平。”她背对着张磊,声音机械而麻木,“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那个女魔头。是为了小雪,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想看着她们孤儿寡母流落街头,不想看着孩子的父亲是个强奸犯、洗钱犯。” “但是张磊,你记住了。” 她转过头,眼神空洞。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亲自去举报你。哪怕我去坐牢,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她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敲击键盘。 她不再看张磊一眼。 张磊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心里更疼。 他知道,他刚刚亲手斩断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根情感纽带。 芳芳还在帮他,但心已经死了。 他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 “对不起。”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走出了办公室。 …… 走廊里,灯光昏暗。 张磊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发现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着。 他狠狠地把烟盒摔在地上,一脚踩扁。 “张总。” 这时,电梯门开了。陈经理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安娜小姐发来的急件,需要您签字。关于下个月扩大运输规模的补充协议。” 张磊抬起头,看着那张如同面具般标准的笑脸。 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拿来。”他粗暴地抢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滚。” “好的,张总。”陈经理没有任何不悦,收起文件,转身离开。 张磊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拥有了金钱,拥有了权力,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