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太太背影,陈向无奈摇头。 虽行为可憎,但也能理解,毕竟她是黑煞之母。 老太太身影渐消,陈向无暇多想,急需找到黑煞,以免再伤无辜。 陈向跃出院子,循血迹追去,不料血迹很快中断。 眼前是茂密的丛林,黑煞莫非隐匿其中?若真如此,搜寻将极为不易,毕竟森林浩瀚无边。 陈向注视着森林,心中默想:只要无人涉足,黑煞便不会伤害无辜。 “但愿他还保留着一丝人性。” 陈向心中暗自祈愿,也希望无人再进入这片森林。 陈向跃身而起,在树梢间穿梭,搜寻黑煞的踪迹,然而近两个时辰一无所获。 正当陈向准备放弃,返回黑煞家时,却发现白罗等人已站在门前,望着满地的狼藉,面露悲伤。 白罗等人抵达。 “大哥,这究竟是谁干的?” 催命悲伤地问,但白罗没有回答。 一行人进入屋内,陈向见状转身离开。 有白罗在,黑煞的家人应能得到妥善照料。 陈向迅速返回玄阳门,将所见情景告知众人。 紫衣天人和天池老者等人皆露出忧虑的神色。 黑煞竟变成这般模样,实在出人意料。 黑煞如今实力如何?若他伤害无辜,该如何是好?众人面露忧色。 “陈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陈向双手负于背后,迈出一步,沉思片刻后说:“以玄阳门的名义发布公告,说明黑煞已变得非人非鬼,让大家不要进入那片森林,并多加小心。 若遇到黑煞,切勿轻举妄动。” 天池老者却摇头反对:“陈向,我认为这样做不妥,可能会引来麻烦。 应该将此事告知盟主。” 陈向望向天池老者,老者考虑周全。 “你说得有道理。 那我便派人前往盟主处,将事情原委告知,由盟主定夺。” 天池老者点头。 夏文章闻言,立刻请缨:“门主,此事交由我去办吧。” 陈向审视夏文章一番,点头同意。 此事并无危险,夏文章前往无妨。 “好,你去吧。 我回去写信,你带去给盟主,之后速回,注意安全。” 夏文章点头,事情就此决定。 陈向回书房写信,心中忐忑,不知盟主是否会采纳其建议。 目前他能做的仅限于此,将信封装好,递给夏文章。 夏文章接信,转身快步离去。 陈向望着他的背影,祈愿他平安归来。 处理完此事,陈向前往风清扬的住处。 刚入院,便听到风清扬的夫人在抽泣。 陈向叹息,风清扬当时确实伤得不轻。 夫人哭泣也在情理之中,他推开门,夫人急忙拭泪起身。 “门主。” 陈向点头,走向风清扬。 钱王赵探了探风清扬的脉搏,跳动依然有力。 似乎只是外伤。 “有人给他上过药吗?” 他问。 风清扬的夫人点头:“已经上过药了。” 陈向闻言点头,既然上了药,应该没有大碍,只需风清扬自行调养外伤即可。 他转身对风清扬的夫人说:“夫人,请勿悲痛,风清扬只是受了些外伤,休养数日便会痊愈。” 风清扬的夫人深知此理,但望着丈夫的狼狈,泪水仍忍不住滑落。 “我明白他的状况,会自我调整的。” 她回应道。 陈向取出一粒药丸,给风清扬服下,希望能助他更快恢复。 随后,陈向返回紫衣天人的居所。 紫衣天人正在屋内徘徊,听见门响,立刻望去,见是陈向便问:“风清扬怎样了?” 紫衣天人心中挂念,却又怕见到风清扬夫人的悲伤,于是向陈向询问。 陈向看着她忧虑的眼神,轻抚她的发丝笑道:“别担心,他无大碍,休息几日即可。” 紫衣天人听后,这才放心坐下。 “夏文章回来时的样子,我都不敢去看。” 她说,“我怕风清扬的夫人受不了,不知如何安慰。” 陈向苦笑,坐到她对面:“风清扬命硬,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紫衣天人点头。 陈向心疼她这些日子为自己担忧,而她却本应享受怀孕的宁静。 “紫衣天人,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陈向歉意地说。 紫衣天人一愣,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啊。” 陈向轻抚她的头发:“这些日子让你跟我一起操心了。” 紫衣天人明白了他的心意:“我们是夫妻,有事不该一起承担吗?” 陈向闻言,微笑点头。 夫妻本应一体,共度风雨。 “黑煞之事,可能会有连锁反应。” “近日或许还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清静。” 陈向望向窗外,柳枝轻舞,心中微动,暗自思量黑煞之事或会波及玄阳门。 然而,数日过去,生活竟异常平静。:()综武:堵门道观,开局截胡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