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老者顿觉周身如火烤,痛苦难耐。 陈向非但不减内力,反而加强,深知此过程虽艰难,必有转机。 “父亲,坚持住。” 天池老者虽痛苦万分,却对陈向深信不疑。 陈向以内力逐一打通天池老者周身经脉。 内力迅速集中于天池老者臂膀。 陈向睁眼,只见天池老者臂上已现黑紫肿胀,显然 已被迫至一处。 随即,陈向果断在天池老者指尖划开一道口子,黑血喷涌,瞬间染黑了浴桶水。 望着黑血,陈向面露喜色。 约半小时后,天池老者所流血色转红。 陈向知天池老者此刻或因失血过多而眩晕。 于是,他又取出一枚内丹,喂入天池老者口中。 服下丹药,天池老者体力逐渐恢复。 陈向如释重负,天池老者之毒终解。 他缓缓收回内力,道:“父亲,试着将内力汇聚于丹田。” 天池老者照做,聚力丹田。 天池老者察觉到丹田肿胀,似有异物蠢蠢欲动。 陈向凝视天池老者,眉间隐现忧色,暗自思量:天池老者莫非未能驾驭好内力? 倘若如此,恐将步入魔道。 正沉思间,天池老者唇色渐变紫。 陈向心头一震,瞬间腾空倒立,掌心紧贴天池老者头顶,将自身功力缓缓输入其体,助其平息翻腾的内力。 “父亲,坚持住。” 天池老者眉头紧锁,竭力调控内力,却感力不从心。 此刻,一股暖流自头顶倾注,直抵丹田,肿痛之感瞬间消失。 天池老者顿觉力量回归,陈向见状,轻盈落地,面露喜色,天池老者已破内力难关。 “父亲,你做到了。” 天池老者喘息稍平,缓缓睁眼,满面喜悦。 “内力似有长进,你刚才给我何物?” 天池老者闭目之际,感觉陈向不断向其口内送入异物,入口即化暖流。 “一枚丹药,可助你深化内力,可有不适?” 天池老者笑而摇头,转而注意到浴桶之水已墨黑。 天池老者跃出浴桶,目光惊愕地落在浴桶上。 “这是为何?昨日沐浴,怎就黑了?” 陈向忍俊不禁,父亲竟也有此风趣之时。 “父亲,这是你体内排出的毒血。” 天池老者大笑,意在调节气氛。 天池老者仅着内裤,出水顿觉寒风刺骨,不禁颤抖。 陈向眼疾手快,取衣披于天池老者肩头。 “父亲快穿衣,别着凉。” 天池老者含笑望着陈向,此行归来,陈向不仅内力大进,还能助他排毒。 毒血尽排,内力更上一层楼。 “陈向,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心甚慰。” 天池老者轻拍陈向肩,陈向笑容满面。 紫衣天人与小五在外焦急等待,担心陈向能否解毒。 忽闻门开,紫衣天人急忙起身迎向门口。 见陈向与天池老者同出,急问:“毒已解?” 二人相视而笑,陈向答:“父亲之毒已除。” 紫衣天人闻言,面露久违笑容,关切道:“父亲,感觉如何?我让人准备补品。” 天池老者摆手笑道:“看我现在,哪需补品?此番不仅解毒,内力亦增进。” 紫衣天人半信半疑,陈向点头确认:“父亲内力确实增强,祸兮福所倚。” 紫衣天人展颜,此时风清杨步入,急问:“父亲感觉可好?” 天池老者瞪视风清杨:“你小子刚才何处去了?” 风清杨挠头笑道:“被娘子拉回去教训了一顿,这才匆忙赶来。” 天池老者苦笑摇头:“你呀,被你娘子管得死死的。” 尽管这么说,他心中却颇感欣慰,风清杨如今有夫人管教,总比以前 不羁要好。 天池老者面露倦意,想要休息,陈向点头表示赞同,天池老者刚突破境界,身体需要恢复。 他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进房间,关门休息。 陈向看向紫衣天人,提议道:“咱们也回去吧,让父亲好好休息。” 紫衣天人含笑点头,两人离去,留下风清杨一人,望着空旷的四周,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向扶着紫衣天人回到院子,注意到她腹部微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充满期待。 “夫人,你说我们的孩子何时会出生呢?” 陈向随口问道,随即意识到有些唐突,憨笑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紫衣天人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你是不是出门几天,内力涨了,人也变傻了?” 陈向笑而不答,觉得在夫人面前偶尔犯傻也无妨。 两人屋内欢声笑语,气氛十分温馨。 此时,九哥站在门外,听到笑声不忍打扰,但门中有事需陈向处理,他轻轻敲门。 陈向闻声起身开门,见九哥一脸笑意。 “怎么了?又有何事?” 陈向问道,深知九哥虽平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极有眼色。 九哥嘿嘿一笑,看向紫衣天人,后者无奈摇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九哥连忙摆手澄清,陈向则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示意一同前往。 两人来到前厅,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旁边是一个年轻小伙子。 陈向望着二人,心中无奈。 中年男子是他们门中的重要人物,而小伙子则是他离开前新收的 ,悟性极佳,仅用几天就练成了陈向留下的入门武功。 夏文章颇为高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