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悬挂在横梁上的剑,那是华山派精英的标志,识剑之人一眼便能认出。 “大明野心如此之大,竟欺我华山派无人吗?” 男子满腔愤慨,若非二十年前下山,此刻的他或许已是华山掌门。 此人便是因剑气之争离开华山的青年才俊,华山第一剑客岳松涛。 得知消息,岳松涛立刻离开柜台,奔上二楼房间。 他从床头暗箱中取出一支信号烟,随即出门,准备召集当年一同离开华山的人。 华山有难,虽然他身在别处,但心却始终牵挂着华山。 很快,大明军围困华山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整个武林为之震动。 “大明军竟如此猖狂!何时朝廷与武林有了纠葛?大明这是要插手武林之事吗?” 有人愤怒地指责大明。 “难怪华山论剑之时无人下山,原来是大明朝廷的阴谋,欲将华山派一网打尽。” 有人分析道。 “我等江湖儿女,岂能坐视不理?” “大明皇帝野心勃勃,欺压武林!” “武林岂能成为大明的附属?天下之大,岂无我等立足之地?” “可恨!大明皇帝如此欺辱我等,必须前去支援华山派!” 一时间,江湖上风起云涌,无形之中汇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更有消息传出,大明军在华山脚下无情斩杀武林人士,局势愈发紧张。 有人提议,必须有人为武林主持公道。 离华山最近的名门大派是武当,武当派的张三丰威望极高。 于是,各路武林人士纷纷向武当进发,目标一致,请求张三丰出山,为武林讨回公道。 山中一片宁静,而山下却战乱纷飞。 岳不群回到屋内,静候谢晓峰带回华山派的宝剑,这样他便能安心。 去华山与否,对他来说已不再重要。 近来,华山派人数激增,岳不群忙于处理账目。 华山派自给自足尚可维持,却无法供养闲人。 若让外人在派中获利,华山派的颜面何在? 岳不群为此深感烦恼,幸好有燕十三与谢晓峰相助,才暂时稳住了局面。 然而,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不知不觉中,岳不群走到床边,掀开床头暗格,取出《辟邪剑法》。 但此刻,他对这本秘籍的渴望已大不如前。 曾几何时,面对陈向的堵山,岳不群自责修为不够,将《辟邪剑法》视为挽救华山颜面的快速途径,急切地想要修炼。 历经诸多变故后,岳不群犹豫了。 即便练成《辟邪剑法》,真的能打败陈向吗? 林远图曾凭此秘籍威震四方,却也未必达到了武道的极致。 岳不群心中认为,只有达到武道极致之上的人,才能与陈向抗衡。 思绪飘远,岳不群回想起陈向的师父——那位不修边幅的老道士。 昔日,老道士常至华山借粮,年年信守归还之约,渐渐与华山众人熟稔。 玄清观的历史早于华山派。 岳不群对陈向印象深刻,记得老道士怀抱婴儿陈向上山之时,恰逢他与宁中则的大婚之日。 昔日襁褓中的婴儿,今日成就斐然,岳不群暗自揣测:“那老道士,或许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岳不群迅速将《辟邪剑法》藏匿于暗处,这张底牌,无论练与否,都需保留。 “何人?” 他问道。 “掌门,罗网与天下会即将交战!” 门外传来华山派的紧急通报。 岳不群闻言,连忙出门询问。 华山派内人心惶惶,两大势力若起冲突,后果难料。 “他们在哪?” 岳不群急切地追问。 “练武场!” “快,带我去!” 岳不群急忙赶往练武场。 练武场上,天下会与罗网两大势力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赵高站在罗网众人之前,怒视雄霸:“雄霸,你如此张狂,别以为天下会在边疆横行,我赵高就怕了你!” 雄霸冷笑回应:“那又如何?你大秦虽强,这华山却非你所能踏足,大明军都无可奈何,你又能怎样?” 岳不群刚到场,听到此言心生疑惑:大明军无法上山?何意? 他注意到谢晓峰在不远处,便上前询问。 谢晓峰刚要开口,却被雄霸打断。 雄霸宣称天下会要定了华山南屋后的土地。 赵高反驳:“少说废话!那地是我罗网先发现的,土质优良,产量必丰,你天下会要抢,先问问我罗网的剑!” 岳不群愈发困惑:两大势力竟为一块土地争斗? 谢晓峰向岳不群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岳不群震惊不已:大明军队欲上山,竟被陈向拦截? 岳不群感慨万千,领悟到《辟邪剑法》的无用,也明白了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