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半空,烤得陈家村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直冒白烟。我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粗茶咽下。陈素莲跪在我脚边,用一块干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鞋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和顺从。陈欢欢则乖巧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揉捏着肩膀,小手软绵绵的,力道却恰到好处。“轩哥哥,这就要出门了吗?”陈欢欢见我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舍,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泛着红晕,显然是昨晚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道:“去办点正事。把院门关好,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们。”“是,主人。贱妾和欢欢在家里等您。”陈素莲赶紧磕了个头,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现在连“轩哥儿”都不叫了,一口一个主人,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伺候我的。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一出门,就看到陈二狗带着几个平日里跟他混的青壮年,已经在巷子口候着了。这几个人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尊活财神,腰板挺得笔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轩哥!事情都办妥了!”陈二狗凑上前来,压低声音,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写满了表功的谄媚,“按您的吩咐,兄弟们趁着陈大山那老狐狸睡午觉的功夫,从后院翻进去,把那地窖给端了!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老东西藏的粮食,够咱们全村人吃上大半年的!”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东西都运到打谷场了吗?”“运到了!拿破麻袋盖着呢,陈铁柱带着几个靠谱的兄弟在那儿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陈二狗拍着干瘪的胸脯保证道。“很好。去,把村头那口大钟敲响。告诉所有人,不管是下地的、在家奶孩子的,还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全给我滚到打谷场去!就说我陈轩,有关系到大家伙儿能不能活下去的大事要宣布!”我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得令!”陈二狗兴奋地搓了搓手,像领了圣旨一样,撒丫子就往村头跑。“当——当——当——”沉闷而急促的钟声,瞬间打破了陈家村午后的死寂。这口大钟,平时只有在遇到山贼下山劫掠,或者村里要饿死大批人的时候才会敲响。钟声一响,整个村子就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