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刘洛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出神。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进入到了冥想空间。 「创造还是破坏?生存还是毁灭?汝从而来又到何去?」 “又是这玩意儿。”刘洛河皱了皱眉,在冥想空间中睁开眼。四周是无尽的虚空,唯有那沉重的声音在回荡。 这道声音自从那日起便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中。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是何须用意。 “汝怎么了?”夜昼出现在刘洛河的面前。 “没事。”刘洛河平静的回应道。 夜昼微微歪头,看着刘洛河,“可汝的心绪很乱。” 刘洛河叹了口气,盘腿坐在虚空之中:“你呀……” 夜昼轻轻一笑,周围的黑暗渐渐化作一片星河,无数星辰在他们脚下流转。她在刘洛河身旁坐下,声音柔和:“汝始终没有给出答案。” “答案?”刘洛河嗤笑一声,“你总是会问些莫名其妙的话。但……那些事本就没有答案。” “或许本就不需要标准答案。”夜昼指尖轻点,一颗星辰飞至掌心,化作一盏清茶,“只是……汝在逃避什么?” 刘洛河一怔,接过茶盏,热气氤氲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破碎的画面——过去的遗憾、未竟的执念、深埋心底的恐惧。 他猛地握紧茶盏,茶水却未洒出半分。 “……你听到了什么?”夜昼轻声问。 刘洛河沉默片刻,苦笑:“看来,我瞒不了你。” 夜昼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终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如果我说……我想要「解决」呢?” 夜昼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唇角微扬:“解决?汝要解决什么?” “一切。”刘洛河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某种决绝的重量。 夜昼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星河在她身后缓缓停滞,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一切?”她轻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汝可知「一切」意味着什么?” 刘洛河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眼底翻涌着暗潮: “我只是想守护现在。我不希望过去去影响到他们。” 夜昼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一挥—— 星河崩塌,无数星辰化作记忆的碎片,在虚空中闪烁: 燃烧的村子、冰冷的雨夜、染血的刀锋、还有……一个站在阴影里微笑的男人。 “汝真正想解决的,从来不是「过去」。”夜昼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而是「那人」,对吗?” 刘洛河的拳头骤然攥紧,茶盏“啪”地碎裂,滚烫的茶水却悬停在半空,凝成血珠般的形状。 “只有我活下来了。”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可的血液,我的身体,却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怪物……” 夜昼凝视着那悬浮的“血珠”,指尖轻轻一挑,血珠便化作一缕红雾消散在虚空中。 “怪物?”她微微偏头,紫眸中闪过一丝怜悯,“汝若真是怪物,又怎会因「守护」而痛苦?” 刘洛河低笑一声,笑声里却透着苍凉:“痛苦?不……我只是恨。”他抬起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如活物般蠕动,“这具身体里流着的每一滴血,都刻着「她」的印记。我越是使用力量,就越像「她」……可偏偏,我不得不依靠它。” 夜昼的目光落在那道纹路上,眉头微蹙:“「她」是谁?对汝做了什么?” “「破坏女神」……很可悲,不是吗?改造、实验、抹杀人性……”刘洛河的声音越来越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