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天蒙蒙亮。 各家各户男人女人,拿着工具出门。 正常季节,地里的玉米还有两个多月成熟。 除了打药除虫,很少有人往地里钻,毕竟玉米花粉落在身上痒的难受。 但是今天。 玉米地、田间地头到处人头攒动。 他们犹如勤劳的小蜜蜂,从地头到地尾。 犁了一遍又一遍,所有老贯筋全部收割。 在利益面前,争吵不可避免。 就像现在, 王二麻子和李瘸子隔空对骂。 “李瘸子,你个孬货,为什么在我家地头割草!” “王二麻子,你要不要脸!公家地头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我呸,老贯筋长在我家地头就是我的!” “又不是你家种的,肯定先到先得,你说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类似的争吵在各个地头时不时发生,最后很多人一致同意。 公家地上无主的老贯筋,谁先割了是谁滴! 众人忙起来就是一上午,各家各户袋子里装了不少老贯筋。 临近中午,去乡里赶集回来的秦大嘴路过小孟楼。 只见田地里到处是人,俨然一副秋收的模样。 看清楚他们在地里的动静,秦大嘴嘴巴张的犹如河马那么大! 他们…… 竟然在割草! 不过农村人割草也正常,毕竟谁家里没养个羊啊,牛滴。 可是可是…… 都装了几大袋,怎么还在割! 家里牲口吃的下吗? 而且那边两位,你们干嘛呢? 怎么还因为一小片老贯筋打起来了! 这玩意至于吗? 到处都有! 咦,不对! 秦大嘴看着光秃秃的路边发愣。 他记得上午路过这里的时候,还是绿油油的! 怎么现在全秃了? 秦大嘴纳闷不已,一路全是这种情况。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 路过一块地头,看到自己认识的人。 “吴家嫂子!” 正埋头割草的吴大嫂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朝路上看。 见是三组的秦大嘴,吴大嫂笑道,“大嘴赶集去了?” “嗯!”秦大嘴说完指着她手里的镰刀。 “吴家嫂子,你们这是干嘛呢?” 吴大嫂笑道,“我们割草呢!” “割这么多草干嘛?” “我们……” 吴大嫂刚想回答,一旁男人扭了她一下。 “别说!下午我们去三组河沿那边割。” 吴大嫂刚想发火,听到男人打算,心中一动,到嘴的话吞吞吐吐。 “呵呵……我们……割草喂羊,最近家里羊太能吃了!” “……” “秦大嘴没问出个所以然,郁闷的走了。 大嘴走后,吴大嫂对男人竖起大拇指。 “赵老西,没看出来你心眼挺多!” “那是!”男人笑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这可都是钱呐!” 随着赶集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小孟楼这一奇葩现象在下东村疯传。 “听说了吗?小孟楼人疯了!” “怎么了?” “他们像着魔一样,都在地里割老贯筋!” “还有这事?” “我亲眼所见,那还有假!” 类似的议论声,在下东村其他八组村民全传开了! 待在家的王大山,从上午10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