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颈椎到指骨,每一个连接点都严丝合缝。 “为了节省导师您的施法时间,学生预先用铜丝构建了魔力传导的物理迴路。” 泰伦指著那些精巧的铜丝节点,语气谦卑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胖子巫师眼睛中闪烁著震惊的光彩。 他们当然知道对於学徒来说这是多么消耗时间与精力,甚至还需要一定相关的技术支持。 哪怕他们每个人都有3个收尸学徒,也从来没有给尸体做到这种程度啊! “这……这真的是你一个晚上做出来的?” 拉维亚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她看著泰伦的眼神带著深深的怀疑和不信任。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收尸学徒手段。 还是说,他们今天的行动已经泄密了。 这些都是提前几天准备好的现成货? 剔骨、酸洗、拋光、钻孔、穿线、组装…… 这是一个学徒一晚上能干完的活?就算是熟练的炼金傀儡也未必有这个效率! “是的大人,骨架是前天收上来的,另外两个是昨天收的。” 长脸巫师博尔顿语气中带著一丝阴阳怪气:“还真是敬业啊,我看你为了准备这些,昨天都没睡觉吧?” 泰伦微微躬身,声音简洁且平静:“报告大人,睡了。” 胖巫师弯腰摸了一下那温润如玉的骨架问:“你在哪学的这些手法?” 泰伦恭敬回答:“回大人,是导师平日的教导。” “导师平日里和我说,巫师的严谨不仅体现在咒语上,更体现在对材料的尊重上。我只是尽力在践行导师的標准罢了。” 这一记马屁,拍得相当顺其自然。 马克利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教过这些?他平时连正眼都没瞧过这个收尸学徒几次! 但他是个聪明人,更是个好面子的人。 看著对面三人震惊、错愕、甚至带著一丝嫉妒的表情,马克利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牌桌上被压著打了一整晚,最后一把突然甩出了王炸。 “咳咳。” 马克利清了清嗓子,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此刻挺得笔直。 他背著手,迈著方步走到箱子前,用一种看似挑剔实则炫耀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还算不错。” 他转过身,看著那三个目瞪口呆的同僚,嘴角勾起一抹矜持而傲慢的微笑。 “让三位见笑了。我这个学生啊,天赋虽然一般,但就是胜在勤奋。” “我平时对他的要求確实严厉了些,毕竟……” 马克利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毕竟我们凯恩塔是追求真理的地方。” “如果连基础的材料处理都做不到极致,又怎么能探索更高深的知识奥秘呢?” “我想你们今天的突然审查,应该足以保证我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