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穆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无力感:“不是这样的。就是感觉世事无常,第一次看到同龄人去世,心里有点发冷。而且……最近禁区不是在推进大麻合法化吗?那个去世的朋友,听说在出意外坠楼之前,吸过毒,而且是那种比大麻更严重的毒品。毒品真的好可怕,那个朋友……以前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人。”车里安静了几秒。红绿灯变换,陆靳踩下油门,看着前面的路,淡淡开口:“很多人只是看起来正常。”说到这,他瞥了穆夏一眼,“以后离那些人远一点。”穆夏下意识问他:“哪些人?”“会碰毒品的人。”穆夏轻轻点了点头:“嗯。其实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离我特别远。新闻里会看到,电视里也会看到,但总觉得那是别人的人生。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陆靳看着前面的路,“很多事情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远。”车子在穆夏公寓停下。陆靳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直到把东西放在她客厅的玄关处。转过身时,陆靳反手将门落锁。“还害怕?”他低声问,“拿几件衣服到我家,我家有空的房间。”穆夏从没试过在男朋友家过夜,哪怕两人已经做过,但留宿这个词听起来总带着种过于亲密、甚至要彻底融入对方生活的异样感。她有些局促地别开眼,轻声嗫嚅:“再看吧……要是等会儿一个人还在害怕,我就给你打电话。”“那如果我睡着了呢?”陆靳笑了一声。他迈开腿,瞬间将穆夏整个人逼退到了玄关的白墙边。他靠得极近,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胸前起伏的柔软。他抬起手,长指捏住穆夏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他低头悬在她的唇上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她敏锐的唇瓣上,带起一阵颤栗。穆夏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有些心虚地小声反驳:“你……你哪有那么早睡……”话还没说完,陆靳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嘴唇贴着穆夏娇嫩的唇瓣,缓慢地碾压、厮磨,一下,一下。每一次分开都带出一道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随后又更深地贴上去,用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吸吮着她嘴里的甜液。穆夏被他这种温柔却又充满掌控欲的吻磨得双腿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