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你醒醒,秦枫,我等你好久了。” 昏昏沉沉之际,耳边是司宁宁断断续续的呼喊声,他记得自己已经死在了宁宁的墓碑前。 猛的睁开眼! 可眼前的一切? 无比的熟悉,不是地狱,不是天堂,是他住了一辈子的秦家老宅。 难道,他没有死? 被人救了? 环顾四周,没有熟悉的身影,可刚刚的喊声尤其的真切,他确信是宁宁在喊他! 诺大的落地窗前,是后院一览无余的景色,林荫小道的枫叶红透了,火红火红的,随风在空中飞舞, 然后最终落在道路上,被人踩踏。 夕阳余晖,落下,映衬着后院的景色,是秋天,是傍晚。 以往纸醉金迷的日子里,他就是在这样的傍晚醒来,随后出去玩乐,更是在这样萧条的秋季,他遇见了宁宁。 床头的手机响了,思绪被拉回,他冷淡的接起。 “枫哥,快点来,南阳路的酒吧,来了一个妹子,贼正,兄弟几个,问她要微信,她谁也不给,快过来会会她。”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样懒散的语调,秦枫想起来了,是十几岁认识的一群狐朋狗友。 怎么可能? 这是做梦了? 哪怕是梦,也可以! 秦枫嗓音发紧,颤着道,“是南阳路的几分醉酒吧?” “嗯,我们这些天一直在几分醉啊,枫哥,你这是还没睡醒?” 秦枫屏住呼吸,“她叫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坐在包厢内,翘着二郎腿,不安分的手,掐了一把身边娇滴滴的女伴的腰肢, 对着正在倒酒的司宁宁,招了招手,“你,过来下。” 随着司宁宁的靠近,她胸前的挂着的名牌清晰可见,他回电话那头, “叫,司,宁,宁。名字倒是挺好听,枫哥,你酒醒了没,不来?” “来,这就来,不许碰她一根头发。” 声音不是十八岁该有的冷沉,警告意味明显。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会,浑身抖了抖,有些害怕,对着包厢内,另外几个为难司宁宁的哥们道, “你们别为难这个妞啊,枫哥看上了。” 秦枫捏紧了手机,这是多少年来,他都梦不到的场景,顾不得一切,直接跑下楼,往客厅外冲。 十分钟后,他推开了包厢的门。 灯光迷乱之中,看到了司宁宁一身白衬衣和包臀裙,在给茶几上的酒杯,一杯杯的蓄满酒。 其中一个公子哥,笑着调戏道,“妹妹,几岁了?叫声哥哥,你餐车上的酒,我都要了。” 司宁宁抿了抿唇,看了眼推车上的名贵的酒。 如果这些酒全卖出去,她的提成就有好几千,很快就能凑够学费了。 “宁儿?” 秦枫快步走近,生怕人跑了似得,捏住了司宁宁的胳膊,沉着嗓子喊道, “宁儿?” 司宁宁看向秦枫,他穿着歪歪斜斜的睡衣,头发乱七八糟的,黑发中一半的头发漂染了银蓝色。 简直就是纨绔中的败类。 她很是嫌弃的开始挣扎手腕,“你放开我,我只是卖酒的,不是这里的公主。” 清冷的声线,不削的眼神。 秦枫嘴角弯起弧度,直直的盯着司宁宁,二十三年的入骨相思,在此刻化作万般的宠溺, “我都知道,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司宁宁再次动了动手腕,露出吃痛的神色。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