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 玄关处放了一双黑色皮鞋,那是大人才穿的尺码,是一个男人的。 小小的他,不声不响走向母亲的卧房,房门关着,他轻轻喊了声妈妈,无人应答。 他开心的松了一口气,想着再次离开去找南默, 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混蛋,求你了,放过我,我好难受。” “放过你?”接着是男人的粗重欢快声音。 后面的声音,男女混合,时轻时重…… 小小的他听懂了,又好像没懂,他只知道她的妈妈在干坏事。 所以,这昂贵的富人别墅,是他的妈妈这样得来的?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漫长的几个小时的。 他没有离开,而是蜷缩成一团,缩在了椅子底下,一动不动。 脑袋嗡嗡的,有房内传出令人作呕的声音,也有那些妇人七嘴八舌的嘲讽声。 “等着,过几天,我再来。”终于卧房门打开,男人换上皮鞋离开。 门被关上,他缓慢从椅子地下爬出来,走向母亲的卧房,就那样的呆呆站着。 他的妈妈脸色苍白的躺着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好脏,你太坏了。” 司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将那些中年妇人常说的话说了出来。 床上的司宁宁,散着头发不可置信的看向门口的人儿,却流不出一滴泪。 她的泪早就流光了…… 第二次,第三次……他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越发的讨厌自己, 越发的讨厌妈妈,越发的厌恶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生下我,我不要做人,你太脏了,你滚啊。 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些恶心的事情,我讨厌你。” 长大后,他才知道,他的话有多残忍。 不止秦家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自己也是那个害的他母亲抑郁而亡的帮凶。 是自己的无知杀了母亲。 她死了以后,他一直在忏悔,恨不得杀了自己去赔罪。 可她却留下了遗言:小野,好好活着。 所以,他苟活到了今日,没有尊严般的活到了二十二岁。 …… 教室内,第一节课上了一半,司野坐在最后排,时不时的看向身旁的位置, 她人呢? 为什么没来? 他记着昨晚,她主动吻了他,而后他也不受控制的吻了回去。 后面的记忆,他都模糊了,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她的背影,慌乱逃跑了。 难道,她看到他发病的模样,被吓到了? 这样也好,远离他,就不会受到伤害。 第二节课,第三节课,第四节课…… 下课铃声响起,她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走啦,发什么呆,打篮球去了。”南默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走。 来到操场,两班的几个男生分为两个队伍,开始练习篮球。 “喂,司野,你到底能不能打了?” “是啊,不是直接越过我们投篮,就是乱传球。” “ 你那么不认真,在想什么啊?” 氛围明显比第一次练习好了很多,但是对司野的偏见,大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散的。 哐当一声,司野扔下篮球,离开了现场。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吧。” 南默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快步追上司野离开。 “司野,你该不会对那转学生动心了吧?” “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