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场死里逃生的荒村,清风骑着驽马,走在渐渐平坦起来的官道上。怀里的银钱又厚实了些,但心情却不像之前那么轻松。山魈王那暴虐的气息和古镜发威时那诡异的场景,时不时在他脑海里回放。 “啧,总感觉那镜子有点邪性…”清风嘀咕着,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面古镜正安静地躺在他内衬口袋里,冰凉依旧。“下次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用了,别没被妖怪打死,先被这镜子抽干了。” 他尝试着运转新得的《青帝木皇功》残卷。这功法比《乙木长生诀》更加玄奥,内力运转间,隐隐带着一丝草木皇者的威严,修炼速度又快了不少,对内力的掌控也更加精细。只是残卷终究是残卷,后续功法缺失,让他有点不得劲。 “系统大佬,这《青帝木皇功》完整版,得啥时候才能爆出来啊?”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系统一如既往地高冷,毫无反应。 来福跟在他马旁小跑着,经过山魈精魄的滋养(清风试着把那缕精纯魂力喂给了它),这家伙似乎又灵性了不少,皮毛油光水滑,眼神也更加灵动,甚至…有点过于聪明了?比如现在,它居然知道叼着水囊,眼巴巴地看着清风,示意他该喝水了。 “你这傻狗,现在倒是会享受了。”清风笑骂一句,接过水囊灌了几口。他发现自己突破到内劲三品后,对食物的需求似乎都降低了一些,乙木生机滋养之下,精力充沛得很。 一路无话,又行了两日,官道上的行人车马明显多了起来。路边也开始出现一些支着凉棚的茶摊、食肆,供应着简单的饭食和粗茶。 这天中午,清风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摊停下,准备歇歇脚,喂喂马,顺便打听一下前方的消息。他将马拴好,要了一壶粗茶,两个炊饼,又给来福要了碗肉汤泡饭。 茶摊里坐着几个行脚的商贩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本地农户的人,正边吃边低声议论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看。 “听说了吗?前面清河镇那边,又出事了!” “唉,可不是嘛!这世道,真不太平!听说好几个村子都丢了孩子,都是七八岁的娃娃,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官府查了没?” “查?怎么查?一点线索都没有!邪门得很!有人说…是拍花子的拐子团伙,也有人说…是惹了哪路邪神,被捉去当了童子…” 清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清河镇?丢孩子?他立刻想起了之前在李员外家处理梦魇事件时,似乎也隐约听到过一点关于孩童走失的风声,当时没太在意。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那桌人,打了个揖首:“福生无量天尊。几位施主,贫道刚才听闻清河镇有孩童失踪,不知具体是何情况?” 那几人见是个年轻道士,也没隐瞒,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原来,近一个月来,清河镇下辖的几个村子,接连发生了五六起孩童失踪案,都是在傍晚或夜里莫名消失,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如同人间蒸发。官府查了许久,毫无头绪,现在闹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天没黑就紧闭门户,看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道长,您说这…这会不会真是…”一个老农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恐惧,“是那种东西作祟?” 清风眉头紧锁。连续失踪,毫无痕迹…这确实不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