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永安县地界,官道两旁的景色逐渐从饱经忧患的农田村落,变为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了不少,但行人依旧稀少,偶尔遇到的也是拖家带口、面带仓皇的流民,可见这世道并未真正太平。 清风如今腰包鼓了,底气也足了些,不用再风餐露宿。逢上大点的镇甸,便寻个干净的客栈住下,好好吃一顿,也给来福改善伙食。晚上则雷打不动地修炼《基础吐纳术》和钻研《掌心雷》秘籍。 这《掌心雷》不愧是正统雷法,修炼起来极为艰难。不仅需要精纯的内力支撑,对手诀、步法、存思观想的要求都极高。清风练了几天,也仅仅能做到掌心微微发热,偶尔有电火花闪烁,距离“引雷”还差得远。但他并不气馁,深知此法一旦练成,威力绝非寻常符箓可比。 这一日,他行至一处名为“野猪岭”的地界。据路边茶摊的老汉说,这岭子路险林密,近来不太平,有山贼出没,专劫过往落单的行商旅客。 “小道长,看你一个人还带着条狗,不如等明日有商队经过,结伴同行稳妥些。”老汉好心劝道。 清风谢过老汉的好意,心里却盘算起来。山贼?若是寻常毛贼,以他如今内劲二品(路上服用丹药顺利突破)的修为,加上几张新画的符箓,应该不足为惧。说不定还能替天行道,顺便…赚点外快?系统可没规定非得是妖魔鬼怪才算“斩妖除魔”。 他摸了摸怀里王一刀给的散碎银子和郑刚的荐书,又看了看脚边虽然还有点瘸但精神头十足的来福,决定还是继续赶路。谨慎起见,他提前将一张“金刚符”(新学的防御符箓)拍在身上,又给来福脖子上挂了一张小号的“辟邪符”,这才牵着马(在上一处镇子买的代步,是匹温顺的驽马),踏入了野猪岭的山道。 山道蜿蜒崎岖,两旁树木参天,遮天蔽日,光线顿时暗了下来。林间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很少,只有马蹄踏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来福偶尔的喷鼻声。 清风打起十二分精神,内力运转,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胸口那枚铜钱安安静静,并无异常,说明附近应该没有强烈的阴邪之气。 行至一处狭窄的拐弯处,异变突生!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哨响,十几条黑影从道路两旁的树林中窜出,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猎叉,堵住了前后去路。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袒胸露乳的彪形大汉,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刀,狞笑着打量着清风。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经典的台词响起,带着一股土腥味的匪气。 清风勒住马,扫了一眼。大约十五六个山贼,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只有为首那大汉和旁边两三个看着有点精气神,像是练过几手庄稼把式。他心中稍定,这帮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土匪,并非什么武林高手。 “各位好汉,”清风坐在马上,拱了拱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贫道乃云游道人,身无长物,只有些许盘缠,若好汉们不嫌弃,愿奉上十两银子,求个方便。”他不想节外生枝,能破财免灾最好。 “十两?”那大汉嗤笑一声,刀尖指向清风背后的包袱和腰间的剑(还是那把断桃木剑,他用布包了一下剑尖),“小牛鼻子,当我们是叫花子呢?看你包袱鼓囊囊的,马也不错!全都给老子留下!还有你这条狗,看着挺肥,正好宰了给兄弟们打牙祭!” 他话音一落,几个山贼就淫笑着朝来福围了过去。 来福立刻龇牙低吼,挡在清风马前。 清风脸色沉了下来。要钱可以商量,打来福的主意,那可不行! “既然如此…”清风叹了口气,看似无奈,右手却悄悄缩回袖中,扣住了一张“麻痹符”(效果类似强效蒙汗药,非致命),“那就别怪贫道不讲情面了。” 他猛地抬手,将麻痹符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掷去! “倒下!” 符箓化作两道微光,瞬间没入两人体内。那两人前冲的势头一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