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王老师答应推荐我入读啦,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斧头哥也喜出望外,朝苏涯竖起了大拇指,“嘿,好姑娘,以后要好好读书,为建设咱们美丽的祖国努力。” 说罢,他又满目崇敬看向王东,“王老师,您真是个大好人!是最好的老师!您对孩子们的教育,孩子们都会记住并且会报答您的!” “但是……” 他终于注意到了王东头上的缠住的绷带,犹豫着问:“王老师,您咋了?我昨天看您还没啥事?” 他看了看头上和手上都缠住绷带的王东,又看了看笑眯眯的苏涯,“你们……” “我们当然没事!”苏涯笑意盈盈地回答,又像是获得认同般反问了王东,“王老师,您觉得呢?” 王东阴沉沉笑,盯着苏涯咬牙切齿回答:“当然,我没事,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刚好摔倒手和头罢了。” 他把“刚好”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苏涯却毫无畏惧,坦坦荡荡朝他微笑。 她朝斧头哥挥手告别,又礼貌地询问王东:“老师,咱们现在来走吗?” 王东黑着一张脸点头,“当然。” 一路向红星小学走去,苏涯发现王东的人气是真的高。 这一路上,每一个遇到他的男男女女都会高高兴兴地向他问好,并且一脸心疼地关怀了他的伤势状况。 也有几个多舌的妇女问了几句,“王老师,你咋不牵着这孩子呢?之前你都是牵着那些娃子的呦 。” 还有个穿得寒酸的妇女向旁人炫耀,“嘿,之前我的大花,可是直接被王老师抱着的呢。” 引得众人一阵艳羡。 王东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和善,慢条斯理解释道:“之前的孩子还小,担忧孩子们会走丢。” “这孩子不同,够聪明,丢不了。” 苏涯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认真地看着每个人看到王东的反应。王东在王家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吗? 应该会有这么一种人——家里贫困,但是对女儿关怀备至,却又畏惧与王东的名望和权势…… 等等! 苏涯注意到那对明显与蜂拥的人流相反的躲着王东走的父女,有了怀疑。 那对父女,或许就是突破口。 不等她继续想下去,王东已经招呼着她上了村里的拖拉机。 “小姑娘,快上来。” “要不要叔叔抱你?”王东面容和蔼,声音温柔,眼里确实不容忽视的恶意。 她和他都清楚,一旦他们两个人走出王东家门,苏涯就已经错过了揭发王东罪行的最好方法。 就凭她一个小丫头,根本不可能煽动村民去搜大善人王东的家。一旦不能搜家,就找不到真凭实据。而仅凭苏涯的一人之词,根本不可能定的了王东的罪。 这样一来,苏涯就完全处于弱势的地位。 “不用。”苏涯冷冷拒绝,轻轻一跳,就跳上来拖拉机。 晃晃荡荡快半个钟,又走了二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才终于到了红星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