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比她平时做的略深,糖色可能炒过了些,但卖相已经算不错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沈警官亲自下厨。”“没什么日子,就是想做了。”沈毅将锅铲放下,拿起盐罐往排骨里撒了一点,“这几天案子忙得脚不沾地,都是你一个人在家做饭。今天换换。”他说这话时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锅里的排骨上,语气也很随意。但林薇听出了那层潜台词——他在为前些天的争吵补偿。她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丈夫的后背。“那我来炒娃娃菜吧,你排骨做得比我好。”林薇洗了娃娃菜,切了蒜末,在另一口锅里翻炒。沈毅在她身边盛排骨,两个人偶尔侧身让路,偶尔伸手递东西,配合得默契而流畅。这是五年婚姻里培养出来的、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相处模式。不需要语言就能预判对方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也不会撞到一起。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窗外有邻居家隐约传来的钢琴声。两人在厨房里合作完成了晚餐,餐桌上很快摆好了两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娃娃菜、一碗紫菜蛋花汤。沈毅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拉开一罐推到林薇面前。“喝一点。”他说。林薇接过,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今天巡逻怎么样?”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咸淡适中,糖色虽然深了些但不苦。她咀嚼着,抬眼看向沈毅。“还行,主要是巡查积水点。朝阳北路那边涵洞淹得厉害,差点过膝了。有几个一楼住户进水了,得协调街道办送沙袋。”沈毅也夹了一块排骨,吃得很快,“不过好消息是邓立德那个案子基本收尾了。审讯组昨晚把他那几个同伙的嘴终于撬开了,供了不少料。接下来走程序,应该能定。”林薇点了点头,又抿了一口啤酒。她注意到沈毅说这些话时眉头是舒展的,眼角长期皱眉形成的川字纹都浅了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这让她轻轻地松了口气。“那就好。”林薇笑道,“你可以好好歇几天了。”“不一定,随时可能被叫回去。”沈毅喝了口啤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薇脸上,“你呢?今天在家都干什么了?”问题很平常,就是夫妻之间的日常询问。林薇用筷子夹起一片娃娃菜,在送进嘴里之前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