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被我改造后为民牛马,搬砖铺路、耕田砍柴,桩桩件件皆是实事,何尝不是一种赎罪?” 君凤卿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发现自己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他咬了咬牙,像是赌气,又像是某种执拗的宣言,“必然能揭开你的真面目,你就等著吧!” 寧长生看著他这副模样,也不恼,只是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哈。” 【第二年,君凤卿成了你的邻居。】 【你授课之时,他在堂旁听,几次三番与你爭执,结果不待你发话,他便被学生们自发的请了出去。】 【你为百姓调解纷爭,参与镇內建设之时,他也少不了的提问,时间一长甚至连镇长家门都进不去。】 【不服输的他主动提出要加入其中,对此你自然乐见其成。】 【於是乎,你的书院迎来了第二位教书先生,镇民迎来了全新的牛马。】 【然而不多时,对於镇民对於君凤卿不满的信笺就堆在了你的桌上,镇民们联名上书,措辞委婉,意思却只有一个:白先生,能不能让那位君公子少管些閒事?】 【君凤卿自是不服气,你看著愣头青一般的他,也只能摇了摇头,书斋的热血青年,是这样的,於是你开始对君凤卿循循善诱的洗 脑。】 【隨著时间流逝,你的调教效果显著,君凤卿的行事风格开始逐渐变化。】 —— 【你们之间的关係,也开始逐渐变化。】 从骗子,到姓白的,再到白先生,一直到最后的白师———— 模擬第二年,冬。 又是一场雪,不若去岁那般铺天盖地,却別有一番风雅景致。 君凤卿立在亭下,一袭青衫已被洗得有些发白,却浆洗得乾乾净净,连褶皱都熨得妥帖,对著亭中那道玄色身影,郑重其事地拱手一礼。 “白师。” 那声音比一年前沉稳了许多,清澈的愚蠢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过后的清明。 “先前收到家中书信,命学生归家,后续一段时日,只怕无法侍奉在侧了。” 寧长生把玩著手中那柄黑檀木扇,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那漫不经心的节奏。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抬眸,看了君凤卿一眼,“该去便去,又不是再无相见之机,何必如此扭捏作態。” 君凤卿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终究只应了一个“是”字。 他直起身,望著眼前这道玄色身影,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踏雪而来时的模样,那时他满心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如今想来,只觉那时自己,当真是个笑话。 “这一年来,受白师教导颇多。”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君凤卿铭记於心。” “莫要这么肉麻。”寧长生摆了摆手,那语气依旧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