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那双眼眸里,杀意已凝如实质。 “那便让吾一观,汝这一剑——要如何取吾性命!” 话声未落—— 剑已出手! 单锋无尽式,剑式万千,用之不尽! 那一瞬间,漫天剑光! 宇文天一出手,便是毕生所学之极致! 那剑光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一剑接一剑,一式连一式,仿佛真的无穷无尽,永无止歇! 每一剑,都是杀招! 每一式,都可夺命! 狂沙坪上,万教眾人只觉眼前一片花白,那剑光铺天盖地倾泻而下,仿佛要將那道孤立的身影,连同这方天地,一併绞成齏粉! “好剑法!” 有人脱口惊呼。 “这才是单锋剑尊的真正实力吗!” “那萧炎,只怕要糟——”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只见那道孤立的身影,轻轻抬起了手中的剑。 那柄剑上,亮起了一道光。 一道清冽的、极淡极淡的、却让人挪不 开眼的光。 那光芒,不似剑光,倒像是—— 虹。 祭剑化虹! “啊——!” 一声惨嚎,撕裂漫天剑光! 那无穷无尽的单锋剑式,在触及那道虹光的剎那,仿佛积雪遇烈阳,层层消融,寸寸瓦解! 宇文天倒飞而出!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地! 砸出一个丈余深坑! 尘土飞扬! 待尘埃落定—— 眾人只见宇文天仰面倒在坑中,双目圆睁,喉间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泊泊涌出鲜血。 一剑封喉! 死不瞑目! 狂沙坪上,一片死寂。 万教眾人,尽数失声。 那些方才还在议论纷纷、还在惊嘆宇文天剑法了得的人,此刻只觉喉咙乾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了? 宇文天,就这么死了? 一剑? 就一剑? “这……这……”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宇文天难不成又是在演戏?” “这种办法,一次两次,这不是把大家当猴耍。” “就是,有没有可能,那个真的是宇文天呢……” “怎么可能!我可是全副身家买他宇文天贏啊!” 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