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七刀连环,如海潮迭起,如 怒涛翻涌,连绵不绝,层层递进! 每一刀,都较前一刀更快、更狠、更厉! 先前哪怕是帝王刀和少爷刀两个人,也不曾支撑到他將七斩施展完毕就已然绝命。 金少爷有自信,这一招之下,无人能挡! 然而—— 又是一道光。 又是一道清冽的、极淡极淡的、却让人挪不开眼的光。 那光芒一闪,便没入连绵刀光之中。 然后。 戛然而止。 七刀未尽,刀光已散。 金少爷再次暴退,这一次,退了整整二十步! 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泊泊涌出,染红了半边华服,染红了那张因惊骇而惨白的面容。 围观的江湖人也是惊讶到了极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少爷竟然完全被压制?狂沙坪上谈笑之间斩杀帝王刀和少爷刀何等强势,怎么两招过后竟然如此狼狈。 稍微有眼力见的都看出来,前面两招都是金少爷主动进攻,对方只是被动的防守。 哪怕只是如此,金少爷依旧被弄得狼狈不堪。 若是双方攻守互换一下,那么…… “第三招了。”这一次,寧长生开口说道:“这一招,让汝戒骄戒躁,认识自己,更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笑,本少爷怎么可能会败!” 不甘心,怎么甘心! 金少爷正要抬手,眼前一道寒光,比他预料的来的更快,快得金少爷甚至来不及举刀,来不及退避,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觉眼前一花,手中一轻,膝下一软—— 刀,脱手飞出,插在三丈之外的地面上,刀身震颤,嗡嗡作响。 人,屈膝跪地,跪在那道蓝色身影面前。 鲜血,自周身各处涌出,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视线,染红了那张终於浮现出恐惧的面容。 三招。 三招已过。 胜负已分。 寧长生收剑归鞘,转身。 背对著那道跪在地上的身影,声音淡淡传来—— “你输了。” “依照约定,为仆三年。” 不知何时,寧长生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距离,甩了甩斩风剑上的血,从容归鞘。 “现在,你输了,依照约定,你要给我为仆三载。”寧长生隨后看向金少爷的那群隨从舞姬,“至於你们,我钱包寒酸,养不起这么多人,跟著我我也嫌碍事,就此遣散吧。” “啊?”寧长生这话一出,金少爷那群隨从瞬间变了顏色,直接跪倒在地。 “这位大侠,我们是自愿跟著少爷,请不要赶走我们。” “是啊,我们都是被少爷所救的苦命人,如果不是少爷出手,我们早就死了。” …… 顿时,几个舞姬哭成一片,听的寧长生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金少爷。 “给你几天的时间,將你的人安置妥当,天下第一剑之爭时来狂沙坪寻我。”话说完,寧长生径直转身离去。 至於金少爷会不会信守承诺,对此寧长生倒不是很担心。 哪怕金少爷自己不愿意,他背后的欧阳世家也会想方设法的让逼迫金少爷来接近自己。 只希望,金少爷自己不要找死,毕竟自己的脾气,可是没有崎路人那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