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不足,究竟是根基之差,亦或是…… 精气神、意形势…… “上一次,从青虹吐信一举突破至绕云玄刃的时候,是我参悟了剑医同源,只为救赎的时候。” “这是道?又是谁的道?” 霹雳中的武者,真正的高手,在武之一途,皆有自己的理解。 这份理解可以阐述为武道,亦或者是武格,再或者是某种精神,而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莫过於武痴一脉,也是少数的阐述的格外清楚,存在可理解性和扩散参悟的武格。 “武痴一脉对武的定义是武乃止戈,止为趾,意为前进,行动,戈乃为器,所以止戈的意思就是,拿起兵器,以仁义之心,行侠义之道。” “而我那时的道,行剑便是救赎。” “但彼时的道,当真適合此时的我吗?” 剑光再起的剎那,寧长生的心绪,忽然飘远了。 他想起清风寨外,那一夜火光冲天,剑尖滴血,他仰头灌酒,心中无悲无喜。 他想起那个眼神死寂的少年,满身血污,站在火光里,一言不发地看著亲人尸身被焚烧。 他想起那道蓝衣身影,白髮如雪,立在月下屋脊, 说“曾经,他也如你一般”。 他想起千竹坞外,漫天飞雪之中,那一袭红衣持伞而立,妖异邪魅,雌雄莫辨。 他想起最后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光芒吞没一切之前,那双幽深的眼睛,带著嘲弄,带著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剑光骤敛。 寧长生猛然回神,才发觉自己已是满身冷汗。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之后寧长生抬手抹了把额上汗珠。 方才那一瞬,心神恍惚,竟险些走火入魔。 “成蹊……莫沧桑……圣阎罗……” 他喃喃念著这三个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罢了。” “想这些做什么?人死如灯灭,模擬终是模擬,就算那方世界当真存在,与我又有什么干係?” 话虽如此,可心头那股堵闷,却怎么也散不去。 他需要静一静。 需要想一想。 那一瞬间的恍惚,那一瞬间的顿悟——究竟是什么? 闭上眼,任由自己的心神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模擬人生中的记忆,与现实中的体悟,在这一刻交织、碰撞、融合。 模擬器中走过的路,杀过的人,救过的人,並肩过的人。 模擬人生中的他,行剑便是救赎。 可那是他的道吗? 或者说—— 那是此刻的他,应该走的道吗? 寧长生睁开眼。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