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没有什么觥筹交错,名义上是林锐为了答谢山庄的嘉宾一年以来的关照,实则就是浣江市的企业家们借故结交。 陈寻的目的已经达成,留在晚会上也没什么意义。 正好,一旁的老吴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晚会上的红酒和香槟他这个开酒吧的都看不上,自己喝了一瓶林锐珍藏的白酒,然后把林锐费心布置的点心吧台吐了个七上八下。 认识陈寻的人都知道他和老吴关系匪浅,借着这个由头离开再好不过。 他叫来阿金,把老吴直接扛在了肩头,朝着潋滟阁走去。 “办好了?” “嗯。已经送过去了。” “等结果出来再来公司见我吧。” 阿金沉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连连道是。寻哥这么说,就是已经原谅他的意思。他本以为自己多少要在山庄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寻哥松口得这么快。 他的雀跃没摆在脸上,而摆在了脚步里。 “你开车送老吴回去,我自己开车和如小姐回家。” “好的,寻哥。” 即使肩头上还有一个人的重量,阿金依旧走得步履匆匆。 陈寻重新踏入潋滟阁,推开茶室的门,正好和在茶桌上啃着点心的如轶对上视线。 他说这些点心是老吴给她带的。 实则都是他自己挑的。 越湖山庄的几个主厨都是中式大厨,唯独做点心的人是林锐从一个米其林西餐厅挖来的。如轶正在吃的,就是那位西厨做的蛋糕。 巧克力粉沾了她嘴边一圈,就是眼睛还亮晶晶的。 “寻哥。”她甜甜叫了一声,“要走了吗?” “不急,你先吃完。” 巧克力蛋糕她才刚吃了几口,肯定没吃够。他想着,回家之后或许还可以再给她喂点东西,但在这里也得让她吃完了再说。 他随手打开了茶室的新风系统。 听见滴的一声,又瞧见他打开了茶桌边的抽屉,如轶顺手就把茶桌上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他抽的还是云龙。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抽这么廉价的香烟。 陈寻在她对面的副椅上,一口烟下去,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如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 她坐的是主椅。 于是果断地站了起来:“哥,你坐这儿。” “不用。” 陈寻招了招手,她瞬间重新领悟了他的意思。礼服裙有些拖尾,她一手拿着小蛋糕,一手拉起裙摆,轻轻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很快揽上了她的腰,脸凑近她的脖子,嗅闻一口。 还行,没有辜一尘的味道。不然回家可得给她好好洗一洗了。 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脚尖,在他回来之前,如轶吃点心吃得挺开心。现在坐在他腿上,有点不自在了。 不过陈寻在等她吃完回家。 那就赶紧吃。 如轶兜了一大勺,朝嘴里递了进去。还是那种吃法,两颊鼓鼓的。 先苦后甜的味道在舌尖荡开,还没来得及吞咽,嘴唇就被凶狠地入侵。带着烟味的另一张嘴贴了过来,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