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滨海市,针对“沈玉梅”的调查立刻展开。这个名字在之前的调查中从未出现过,仿佛被刻意从沈家的历史中抹去。 户籍档案的查询遇到了障碍,清源县早期纸质档案管理混乱,电子化录入也存在大量缺失。沈玉梅这个名字,在官方记录中几乎无迹可循。 “像是被人为清理过。”负责档案查询的警员汇报。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一个意外的突破口出现了。之前负责寻找老陈杂货铺老板的侦查员,在后续的走访中,找到了一位曾与沈家有过旧交、如今已搬离清源县的退休老教师。这位老教师年事已高,但记忆尚算清晰。 在侦查员承诺保密并做了大量思想工作后,老教师终于透露了一些关于沈家的陈年旧事。 “沈宏毅啊…他当年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玉梅,小女儿叫玉娟。”老教师眯着眼睛,回忆着往事,“玉梅那孩子,听说长得漂亮,人也聪明,是沈家的骄傲。但是…唉,命不好。” “怎么个命不好法?”侦查员追问。 “具体不太清楚,都是些风言风语。”老教师压低了声音,“好像是…跟当时县里某个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儿子扯上了关系,但那边家里不同意,闹得挺难看的。后来…后来好像就突然病死了,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病死了?和沈玉娟一样的说辞? “那沈玉娟呢?她后来怎么嫁到滨海去了?” “玉娟啊…”老教师叹了口气,“她姐姐出事之后,她跟家里的关系好像就变得很僵。后来不顾家里反对,非要嫁给滨海来的一个木匠,就是晓芸她爸。嫁出去之后,就跟家里几乎断了来往了。再后来,听说她也…唉,这沈家两姐妹,真是…” 老教师提供的信息虽然模糊,却指向了一个关键方向:沈家两姐妹的“病逝”可能并非那么简单,尤其是沈玉梅的死,似乎牵扯到当地另一股势力。 “县里某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林峻看着记录,眉头紧锁,“查!重点查二十到三十年前,清源县里能与沈家势力相当,或者比沈家更有权势的家族!特别是家里有适龄儿子的!” 范围被缩小,调查有了新的方向。与此同时,苏雨晴提出了另一个思路:“沈玉娟嫁到滨海,或许会留下一些私人物品。李建平那里,我们或许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李建平在“渡鸦”事件后,带着心智受损但逐渐康复的吴晓芸回到了木工坊,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他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也尽量避免与过去再有牵连。 林峻和苏雨晴再次拜访了李建平。对于他们的到来,李建平显得有些紧张。当苏雨晴委婉地提出,想了解一些他妻子沈玉娟生前的事情,特别是她是否留下过日记、信件之类的私人物品时,李建平沉默了良久。 他佝偻着背,走到里屋,在一个老旧的木箱底层,摸索了半天,才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木盒。木盒没有上锁,他颤抖着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