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气息。那种气息苏婉若太熟悉了。因为她自己每次被萧逸操过之后也是这副模样。“赵管家。”苏婉若合上了账册,语气不紧不慢。“主母有何吩咐?”“你刚才说的那个萧逸,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家丁?”“是。”赵氏的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册子的边角,“他做事利索,脑子也灵光,老陈那边的粗活干得不错,还帮着理了几笔乱账。”“帮着理乱账?”苏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个家丁,什么时候学会理账了?”“他说幼年在外面跟着商队跑过几年,学过些算术和记账的本事。”赵氏的语气平稳,“我看了他算的几笔账,确实算得清楚,比有些在账房干了好几年的还强。”“所以你就让他去账房帮忙了?”苏婉若的手指在账册的封面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是我安排的。”赵氏点了点头,“周先生告假回乡,账房缺人手,我从下面调了个能用的上来,这也是分内之事。”“分内之事。”苏婉若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对上了赵氏的目光,“赵管家,你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家丁走得很近吧?”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赵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主母说的‘近’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什么意思?”苏婉若站了起来,湘裙的裙摆从椅面上滑落下来,垂到了地面上。她走到了赵氏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苏婉若比赵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开始亲自给一个家丁安排差事、亲自教他理账、亲自跟他在账房待到半夜了?这些事情随便派个账房的小厮就能做的,何劳赵管家亲力亲为?”赵氏的嘴角抿了一下。“主母多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多带一带而已。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账房总得有人盯着,我不亲自盯,谁来盯?”“可用之才?”苏婉若的嘴角牵了一下,眼睛半眯着,“赵管家在这府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用‘才’这个字来形容过一个扫院子的家丁?”赵氏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意。“主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