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坐了一刻钟,喝了一杯茶,问了一句‘近来可好’,然后就走了。连茶都没喝完。”“没碰你?”“没有。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秦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其实就算碰了也……你知道的,他不一样。”“哪里不一样?”秦霜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朵尖红透了,好半天才嗫嚅着说:“他……他每次都很快就完了。而且他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只管自己……你不一样,你会在意我疼不疼,会问我舒不舒服,会……”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烧得像要冒烟。萧逸低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下的秦霜像一只蜷在主人怀里的小猫,温顺到了骨子里,那种毫无保留的信赖和依附几乎是在用全身每一个细胞对他说“我是你的”。她搭在他胸口的手、她贴在他颈窝的嘴唇、她蜷缩在他臂弯里的身体,每一处都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一丝棱角,没有一丝防备。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掠过她被寝衣松松包裹着的胸口,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了她那半截露在寝衣外面的臀瓣上。那团紧致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半圆弧度,看上去手感一定很好。但他的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臀部。那个人的臀部比秦霜的大了不止一倍,浑圆硕大到令人瞠目结舌,走起路来在裙下剧烈晃动,像两轮满月在布料的束缚下挣扎。那种“欲壑难填”的惊心动魄的性感,是秦霜这种清纯型的身体完全无法比拟的。苏婉若。那天后花园里的偶遇,那句“最美也最孤独”的试探,她转身离开时裙下那对巨臀晃动出的惊心弧度,还有她眼底那一瞬间的慌乱和动摇……他的手指在秦霜的腰窝上停了一瞬。“萧逸?”秦霜抬起头来看他,“你在想什么?”“没什么。”他回过神来,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在想你刚才说的话。”“哪句话?”“你说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我。”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而低沉的调子,“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只是一个家丁。在这座府里,我连跟你站在一起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也没有资格。”秦霜轻声说,“我虽然是姨娘,但你知道的,我这个姨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