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摆算是她小名。 因为小时候,爸爸说她呆头呆脑又摇头晃脑的样子就和单摆似的。 后来就阿摆阿摆这样叫她。 将礼物盒放在一边,裴伴起床洗漱。 今天她要和妈妈一起搬家,会很累。 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裴伴还是提起了礼物的事情。 爸爸昨天晚上回来了。 是的,因为要给你圣诞礼物啊。 裴伴又说:是个杯子。很漂亮。 那爸爸肯定希望我们阿摆每天都好好喝水,多喝水对身体好,少喝一点碳酸饮料和奶茶。妈妈笑着回道。 裴伴想起躺在行李箱里的礼物盒和骨瓷杯,点了点头。 搬家其实不是一件特别沮丧的事情。 新家位于学校所在的小区。 小区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较为老旧,许多居民楼那棕红色的外墙面上布满了爬山虎,秋冬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春夏则青翠欲滴。 听说新家的装修还不赖。 前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妇,很有情调,亦是很懂得生活。 阳台宽敞明亮,有一个吊椅,吊椅旁边是一个圆木桌子,约上两三个好友可以喝一回下午茶。 他们带来的东西并不多,衣服占了大部分,因而收拾起来也很方便。 裴伴按照妈妈说的话将行李箱拖回了自己的卧室,便跑到了阳台上。 和描述中的一样,视线极好。 沈陆楠的妈妈说要来帮忙。 为了沈陆楠上学方便,他家早已在这个小区租了房子。 这回裴伴搬家后,两位家长好像都挺高兴。 沈阿姨来时裴伴正跪在木地板上叠衣服,卧室窗子底下有人在唱歌。 不是流行歌曲,她也听不懂内容。 混在周遭车辆驶过的噪音里似乎别有情调。 那个唱歌的人像是永远都不会累。 裴伴打开窗子,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只看到一楼的小花园里栽了些她不认识的花花草草,也因为季节变换而失去了光彩。 裴伴无法得知唱歌的人到底在哪一层,但她却像是参与了一场私密的露天音乐会。 打断了她思绪的是门铃。 妈妈唤她开门,裴伴立马跑到了客厅。 沈阿姨她见过不少次,也不算见外。 先是说了些客套话,诸如裴伴又长高了,更加漂亮了之类。 直到妈妈从卧室出来会客,裴伴才松了一口气,去了厨房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