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挺拔,小小的胸衣涨的满当当,几乎下一瞬就会‘彭’地一声裂开将裡面两颗白玉碗似的妙乳甩出来,顶端依旧坚硬的两点矗立在优美的弧面上,也正好暴露在张紘眼中。咚!咚!咚!张紘发现自己心跳如鼓,鲜血沸腾,呼吸也急促粗重起来。怜欲的身影如梦似幻起来,似乎变成了散播男女合欢的仙子菩萨。原本服侍在怜欲脚边的面首已经瘫软在地,神情癫狂痴迷。张紘浑身功力快速流转,也只能勉强支撑,心头的清淨难以维持,种种旖旎念想油然而生。眼看就要陷入幻境,胳膊的伤突然被紧绷的肌肉拉扯开来,剧烈的疼痛胜过灵丹妙药,种种魅惑蓦地消失不见。张紘週身的血液流淌渐缓,呼吸心跳再度恢复原本的绵长,他已经从转瞬即逝的影响中摆脱,身体却一颤,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怜欲仙子艳绝天下,老道一介乡野粗人怕是享受不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抛给怜欲,“贫道已经将东西带来了,还请仙子将劣儿交出来吧!”“且待奴家验了真假。”怜欲秀手轻抬接住飞来的东西,小心打开。这是一块儿四四方方的金黄绢布,上面密佈着古朴的纹路,似乎闪烁流动着金黄闪亮的光,高贵中透露着孤傲。张紘又道:“前朝皇室与佛道两家为首的门派都是相互利用的关係,看起来互为依托,实则互不信任,唯独与雪山剑派关係非凡,周殇帝的剑道老师亦是雪山剑派的宗师……历经了几多波折,如今皇权旁落的周氏恐怕也拿不出比雪山剑派珍藏更好的剑诀图录了……”“道长果然名声不虚。”怜欲收回艳色,“不过我还听闻你们天机阁曾为殇帝重铸天子剑……”不待怜欲说完,张紘就抢先道:“确有此事,不过非是重铸,而是彷製,阁内参与此事的匠师留有图谱,以供参研,今日老道亦是给带来了。”说完又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物。“既然道长如此慷慨,奴家就却之不恭了。”怜欲带着笑意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后门而去,“滢心替我礼送张道长和公子离开。”◇◇◇大船靠泊码头后,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苏家一行人的车马才驶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