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宋襄公归国,大赏有功,新政扩兵,说服仲尼,图谋取鲁;秦越晋袭郑不成,归而中伏,东出不能,转向西征,终得以霸,周襄王贺,然秦晋嫌隙生。 话说楚商臣继位,闻晋文公薨,秦晋开战,宋齐吴三国,预谋伐鲁,中原乱起,遂复称王,不朝于周,不上贡三国,整军备战,以驱宋军。另遣使往联郑陈蔡三国,共夺失地。陈蔡兵微,且慑于宋国,不敢有应;独郑因文公薨,秦晋交恶而允,欲举兵战宋救楚。 及消息至,宋齐吴已与鲁开战,兵不能脱,宋襄公遂遣辖下门官,疾驰许国故地,合为一军,着司徒博彦并领,与司寇墨翟之上军,公子子御之下军,共挡楚军。三人以司寇墨翟为首。 不言楚宋战事,先言伐鲁。宋襄公,自陶丘出,攻郜城,克防城,至于缗邑,入鲁地,向南至于极、棠,过费邑而不入,以敬贤相季友,折而向北,克茅、潜、咸丘,驻于邾瑕,一路顺遂,驻而探齐军进展。 其时,齐军自谷邑出,未战而绕道齐境,已至附庸国郕邑。双方信使互来,驻而不前,以待鲁僖公。 是时,鲁国备战于邾,防御狄人,骤闻齐吴宋来攻,晋使调停亦无成效,茫然无措,遂退守都城。时年,季友已卒,以臧文仲和公子遂辅政,三桓之势未成。 至于宋吴盟军,先会钟吾,后再北上,然东夷及诸侯小国,间隔鲁地,不能直达。遂择郯、鄫二国,强兵压境,奋力突进,长途奔袭,直至昌衍,期盼会宋齐联军而后计。 宋齐犄角而立,兵压鲁都,鲁因楚之大国,败而灭国,惧而不战,遣使求援,据都城而待援。 太宰孔仲尼,终不愿见惨事生,自商丘追宋襄公,请荐使鲁。宋齐二公,亦碍鲁国名份,不敢妄为,遂允仲尼之举。 太宰孔仲尼,至于曲阜,目睹百多年前之故都,思绪良久而泪隐现,思后世鲁君之坎坷及三桓之权势,忆墨翟所言鲁中兴之难及诸强凌虐,遂心中愈坚。 太宰孔仲尼,拜鲁僖公于朝堂,鲁众卿俱在。待见礼毕,孔仲尼言道:“臣闻鲁有贤相,大义灭亲,辅助幼主,立政为公,节俭勤政,世有贤名,仁而友德,顾特此前来拜会。” 鲁僖公开口言道:“汝所谓贤者,舍朕已久矣,朕亦思之多年;今之朝堂,贤礼者众,敢识于君。”着臧文仲和公子遂自荐。 互礼毕,孔仲尼言曰:“所谓贤者,仁者爱人,义之与比,学礼以立,知者不惑,信而行之;已得而辅佐君王,其仁足以爱万民,其义足以来外夷,其礼足以睦诸卿,其智足以治千乘,其信足以守其成。” “然此二人,私行使楚,盟鲁楚而伐宋齐,引蛮夷而犯中原,加兵戈于邻邦,遗灾祸于百姓,招覆国至君王,断祭祀及宗祠;此之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者也,何以为贤?望公详察。”鲁僖公不敢争,众卿怒而无言。 孔仲尼续言:“鲁者,武王弟周公旦子,鲁公伯禽封国也。初创鲁国,绵延周礼,教化东夷,周室肱股,功莫大焉。成王以命鲁得郊祭文王,祭有天子礼乐,以亲鲁而独贵于诸侯;” “及于天王崩,鲁公以周之至亲,不亲至,不致奠仪,竟武氏子来求赙,以致礼崩乐坏,纲常无伦,此鲁之大罪矣。以此而诸侯纷争,霸主迭起,国乱礼丧,皆鲁之首恶矣。今宋齐至于鲁,灭国即在眼前,皆鲁公自食恶果矣。” 鲁僖公道:“今三国至鲁,所为者何?” 孔仲尼曰:“楚鲁盟而害宋齐,赖周王鸿德,文公威盛,盟军奋勇,大凶已惩;然鲁恶未戒,今故来讨,望鲁公以宗族为念,速速应之。”言毕,拜礼,欲辞。 鲁僖公道:“太宰稍待”,吩咐左右献呈一物,付予孔仲尼。 孔仲尼拜谢,近而视之,三足,两耳,鼓腹,察其铭文:“所赐庶民、臣仆、车马、戎兵、田地数目,以为国宝,世世保守”。 鲁僖公道:“此乃郜鼎,鲁不配有,还以宋君,望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