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如今嫁了人,经过谢寒一调教,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竟是这般媚骨天成。“婉奴,去给宁王请安。”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沈婉嘴上答应,可身子却不动。呸,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尔尔,她真是瞎了眼。“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好,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寒心里窝着火,训斥道。沈婉是他的奴妻,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奴没有……”顾沉笑着打圆场:“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都习惯了,不用为难她。”沈婉冷着脸转过头,并不领他的情。“是啊。她从小娇惯,随安,你多担待点。”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抓蚂蚱,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太子哥哥……”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带着点霸道,“今次先饶了你,回头自己去请罚。”沈婉泄气的趴在他脚下,任他像逗猫狗似的。容不得她想别的,肚子里的尿意又上来了,她已经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根在往外流,再多呆一会恐怕真的要尿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谢寒也看出了她的窘境,却故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侍女上来添茶,沈婉起身接过茶具,忍着尿意为他们添茶。“太子哥哥,喝茶……”等来到顾沉身旁,假装手抖,一股脑儿全泼在他的身上,又装模作样的说:“都怪奴笨手笨脚,宁王爷别见怪。”眼见他的手背上泛起一片红,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起身告辞。落在谢寒眼中,当然看出她故意而为。谢寒送客回来,见她跪趴在地上,捧着肚子,一脚将人踢到在地上。一个激灵,她再也忍不住,尿的满地狼藉,自个趴在尿液里哭起来,衣裙上全部沾染上尿,有股淡淡的腥臊味,太丢人了,每每到他面前都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谢寒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主人……奴知错了。”先认怂准是没错的。谢寒有些看不透她,前一世她不爱就是不爱,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如今呢,你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表面一副乖巧听话,内心还是不驯的。“我身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先去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谢寒冷冷说道。沈婉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主人不要奴了吗?您要打要罚奴都没话说,别赶奴走。”她才知道害怕,不敢不顾的往他身上凑。奴妻若是不得夫主喜欢,那一辈子就完了。谢寒嫌弃的推开她,“你学好规矩,就许你回来。”“真的?”“主人对奴真好,奴保证好好学。”谢寒为她挑选了三个嬷嬷,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专门请来,有教她伺候人,调理她身体的。而刑房就在谢寒旁边的院子,是定下婚期后,就让人准备的,昨日刚好完工。沈婉洗干净被带到刑房,跪在地上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目的就是让她驯服,跟熬鹰一样。“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都只能跪着,让你站着那就是要罚你,听明白了吗?”李嬷嬷手里拿着一根长鞭,指了指她的腰,腿,让她跪好。“是,奴明白。”“现在爬到院子去,教你认认人。”李嬷嬷在她脖间套上一条锁链。“屁股扭起来,扭好看一点。”鞭子抽到她白嫩的屁股上,看着很淫荡。院子里站在五个侍女,是平日给嬷嬷们打下手的,只有沈婉一人赤身裸体的爬在地上。“把奶子挺起来,头抬起来,腿张开,穴都亮出来。”刚开始还扭捏不肯动,抽了几鞭子,她才肯做。“贱骨头,不抽你不舒服?”嬷嬷骂道。侍女们看见沈婉被嬷嬷一训,下贱的样子,哪里有主子的样,分明是个下贱的奴,心里对她看轻了几分。“你们去掌她嘴,一人十下。”嬷嬷吩咐道,第一天定要让她驯服了,以后的调教才好进行。明明是以前给自己洗脚都不配的奴婢,现在却能随便打她的脸,对她来说无疑是羞辱的。侍女们忌惮嬷嬷,只能拿她出气,单看她身上细皮嫩肉的就知道平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