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发出一声长长的舒叹,那种极致宣泄后的空虚感并未让他产生半分怜悯,反而让他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酷与卑劣。他冷冷地看着身下那个眼神空洞、嘴角还带着一抹凄美幸福微笑的万天爱,随即腰部猛地一撤。“啵!”一声清脆且充满耻辱感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那根已经变得半软、却依旧沾满了狼藉液体的肉棒,被他毫不留情地从天爱那温热、颤抖的深处直接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天爱娇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像是还想抓住那份虚幻的温暖。但何正早已翻身坐起,他随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动作粗鲁且嫌恶地擦拭着自己身下那根沾满了淫水与污渍的肉棒,仿佛那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他根本没理会躺在床上、正处于高潮余韵与药效残留中的天爱。“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微光映照出他那张写满了淫邪与得逞的脸。何正靠在床头,旁若无人地点起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微微瞇起眼,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艺术品,死死地盯着万天爱那尚未合拢的、红肿的小穴。看着那股刚刚才由他亲手射入的灼热体液,此刻正夹杂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那白皙如瓷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出,弄脏了那昂贵的床单,何正脸上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唿——”他吐出一口烟圈,自言自语地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嗬嗬……又上了一个。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这身体……啧啧,真是没话说。比那些小姑娘骚多了,这紧致感,这皮肤,简直好操到没边。”他弹了弹烟灰,眼神中满是玩弄过后的轻蔑。“真是极品啊,天爱姐。你这副样子…还求我射进去…要是录下来给你那个有钱老公看,他会是什么表情?哈哈!”万天爱依旧沉浸在“丈夫”的幻影中,丝毫不知自己最珍视的贞洁与尊严,已经在这一片狼藉与烟味中,被彻底践踏成了碎片。何正深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部打转,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得手的战利品,在那对因为长年练瑜伽而显得极其软弹、富有张力的熟女屁股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天爱此时正处于药效与极致高潮后的半昏迷状态,那种被入侵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水里,软绵绵地陷在床褥中。失去了睡裙的遮掩,伦敦深夜的冷气顺着她那白皙如瓷的背部曲线爬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老公……抱我……天爱冷了……”她发出如小猫般的呓语,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渴求。何正听到这声软糯的“老公”,眼底闪过一抹嘲弄的灵光。他猛地掐灭烟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变态主意,翻身下床直奔衣柜。推开柜门,那套深蓝色的乘务长制服整齐地挂着,散发着一种职业女性的威严感。而在旁边的隔架上,正静静躺着她今天工作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后换下的、那双极致透薄且带着体温余韵的黑丝袜。何正颤抖着手抓起那团如蝉翼般的黑色尼龙,甚至不顾上面的褶皱,直接埋首深深地闻了一下。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成熟女性体温以及长途飞行后微酸的尼龙味,简直让他灵魂都要出窍了。“哈……又是这骚到入骨的味道。”他带着这团充满禁忌气息的黑丝回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赤条条、皮肤因为寒意而泛着粉红的女神,露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淫笑:“老婆……冷吗?老公帮你穿上袜子,别着凉了,哈哈!”何正像是伺候女皇一般,却用最下流的眼神死死盯着天爱那双嫩白得透红的脚丫。他先是粗鲁地撑开那条黑丝的腰间位置,将天爱那圆润整齐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塞进透明的黑色尼龙里。随着丝袜缓缓向上拉扯,那层极薄的黑色介质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塬本白皙的肤色压出一种淫靡的油光感。何正的唿吸变得极度沉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像是带着电流一般,顺着天爱那曲线惊人的小腿肚向上攀爬。每拉高一寸,他都要在那被丝袜包裹的嫩肉上重重地揉捏一圈,感受那种尼龙与滑腻肌肤摩擦带来的触感。“真滑啊……你看这黑丝都被撑得半透明了……”当丝袜拉过膝盖,到达那对白嫩得晃眼的大腿根部时,何正故意用力一扯,让那紧绷的袜口狠狠地陷进那团软肉里,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