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地、细微地颤抖。她像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月光洒在她汗湿的、泛着潮红的肌肤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淫靡的光晕。我跪在她身体的一侧,也同样在喘息。刚才的一切,对我来说,同样是一场剧烈的风暴。引导她达到顶点的过程,比我自己解决时所带来的感官刺激,要强烈一万倍。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开了一样,沸腾着涌向小腹。我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再看看床单上那片被弄湿的、颜色深沉的痕迹,一股混杂着巨大成就感和同样巨大的罪恶感的情绪,在我心中冲撞着。我是个混蛋。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禽兽。可我停不下来。那个刚刚被我征服的、温暖湿滑的神秘花园,已经无法再满足我那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我的目光,越过了那片泥泞的战场,投向了她身体上最后一片未被我染指的、也是最禁忌的领域。在那两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那道幽深、隐秘的沟壑深处。我知道那里是什么。在生物课本上,它只有一个冰冷的、解剖学上的名词。而在那些我偷看过的、粗制滥造的影片里,它则代表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征服与屈辱意味的占有。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对这个地方,对我妈妈身体上的这个地方,产生如此强烈的、病态的渴望。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我伸出那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手,用短裤的一角,胡乱地擦拭掉上面的液体,然后,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从平躺变成了俯卧。这个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她虽然不重,但身体完全瘫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我费了很大的劲,才笨手笨脚地将她调整好姿势。她俯卧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她那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后背。而她身体后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则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从纤细的腰肢,到猛然拔高、形成一个完美弧度的臀部,再到修长笔直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