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爱卿平身。”龙椅上,秦蕴正襟危坐,仔细打量着下方一众臣子。先帝驾崩突然,虽已有七天,却未曾安置妥当,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太子的他连登基大典也尚未举行。“陛下,南疆蛮夷最近声势浩大,恐对边境城镇不利呀。”兵部尚书神色严肃的捧着书卷汇报,众臣听闻此事三三两两开始窃窃私语。秦蕴张了张嘴,本能的想到了姓晏的,可那人早已不在。“遣…嗯,众位爱卿可有人愿前往南疆荡寇?”他斟酌了下,还是决定看看有没有自发愿意去的。臣子们相互瞅了瞅,大多脸色不虞,眼神飘忽不定,文官也就算了,武将们也都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秦蕴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父皇生怪病之前是励精图治的明君,手腕铁血赏罚分明,众臣无一不服,可自从求药不得晏将军苦心劝诫无用后,先帝便一天比一天昏庸,劳民伤财大动干戈找那所谓的长生药。国库亏损后又明里暗里克扣臣子钱财,原本忠心耿耿的朝廷已然各怀异心。如今他这不过二十一岁的年轻皇帝才刚登基,外有蛮夷蠢蠢欲动,内里他的身子也略有不顺,群臣许是也惧他像先帝那样,因此对他更是不忠。许久,也仍无一人主动接下。秦蕴视线来回扫了几趟,无奈准备点几个印象中能力不错也比较靠谱的将领。正待开口,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愿往南疆伏诛蛮夷。”年轻的帝王定睛一瞧,却是先皇亲弟弟,温亲王。早年间温亲王也曾在边境与先帝大破过敌国军队,后晏家从另一场战事结束后参战,温亲王逐渐回到朝廷担任文职。他这位皇叔虽说打交道并不算多,却对他不错,是可靠之人。“温亲王有心了。”秦蕴微蹩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大手一挥。“调遣军队之事且与兵部商讨后过目给朕,你可还有何索求吗?”“天渐凉,臣家中衣被尚有些老旧,恳请陛下赏赐二十匹青云绸做保暖物件。”秦蕴一愣,没想到竟是这么微不足道的要求。“温亲王可想好了?”“臣仅此一求。”“好,来人,赏。”他顿了顿,又想起件事吩咐道。“京城晏家,三代忠烈,因先帝一时糊涂却受不公待遇,有劳温亲王此去南疆将晏家满门带回,朕不可寒忠臣之心。”“臣,遵旨。”温亲王恭恭敬敬鞠躬弯腰,接过秉笔公公刚刚写下的圣旨,在秦蕴注意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待到所有事情处理完毕退朝后,秦蕴才长舒一口气,有些疲累的靠在龙椅上。他不想走父皇老路,明君却不那么好当,除了自己要清醒外还要镇得住臣子,虽说帝王之术最会操弄人心,却也需要时间,至少他想让这个朝代走的更远。与各怀心思的群臣不同,以前有那么一个人整天绕着他转,纵使他的父皇如此绝情如此冷酷也依旧没有怨他恨他。他走的时候,那眼神分明挂着希冀。晏长生,这一年你可还好?再等等,朕这就寻你回来。————“滚!滚啊!”秦蕴偏过头,咬牙恨恨的骂着,两条嫩藕般的腿努力想抽出来却是徒劳无用。“太子殿下还是没学乖啊。”晏长生眼神微动,双手向下滑落,稳稳的掐住秦蕴的腰侧,下半身缓慢的挺入。“住手!我叫你住手,不要再进来了!”秦蕴语调里已带上了些许哭腔,心里的恐惧愈来愈大,可他什么都做不到,除了扭动腰肢和脑袋之外毫无办法。青丝被揉做一团,拂在晏长生胸前,蹭的他痒痒的,心底的欲火也被点燃,脑海中涌出阵阵想要破坏怀中瘦弱的人,将他彻彻底底的碾碎的想法。粉嫩的穴口被粗壮的阳具顶得溜圆,周边皮肤薄薄一层,就连褶皱都撑平了。“不…不不不……晏长生!快停下……”“求我。”怀里的人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上滚烫粉红像只熟了的虾,直到那婴儿手臂般粗壮的物件整根没入,才激的他想要弯下身子。秦蕴清晰感觉到那东西探入时的酸胀,随着晏长生继续深入,酸麻的微痛却变成一股饱涨填满的满足感,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尿意与便意。腿根的银丝一股接一股往外淌,几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