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破天荒的化了妆,除了学校晚会,她基本上没化过,以她的姿色根本不需要外物的点缀。 这件白裙同样选了很久,在几套穿搭里不停纠结,全身镜前面晃来晃去,最后选择了这件她最喜欢的裙子。 明明只是去超市购物,可就是控制不住身体。 还在沙发上一直盯着时间,到点了立马出门。 她有些苦恼,觉得自己很奇怪。 最终温余得出了结论,原来自己和平常女生一样喜欢臭美!? 这边。 湛明只是看了眼就下意识移开视线。 人见到让人惊艳的异性总会下意识如此。 不敢看,不好意思看。 “温余同学,你今天很漂亮,裙子也很漂亮。”湛明组织语言,说的话相当简单。 形容词就一个,漂亮。 脑壳有些卡顿,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除了漂亮他想不出别的词。 湛明不是李白,说不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同样想不出白居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但漂亮一词显然足够了。 温余的嘴角偷偷以十五度角上扬,心里跟涂了蜜一样,原本还困惑的心思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 明明在学校经常有人夸她,甚至很多有才华的男生专门写了诗赞美她。 可温余对此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漂亮一词开心。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湛明嗅到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一条细细的线,穿过鼻腔,贯穿心灵。 很香甜。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莫非是香水? 但这味道很清淡,忽隐忽现,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温余同学,你喷香水了?”湛明抛出了话题,要不然一直不说话挺尴尬的。 “没有呀,我不喜欢香水。”温余回答,但仔细思考了后说:“我好像也闻到了一股香味,跟牛奶一样香纯。” 牛奶? 湛明疑惑,他明明闻到的是果香味,莫非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 电梯正停在三楼,装修大叔不好意思地对两人笑笑,一趟一趟把屋里的白桶搬到电梯上。 两人微笑回以理解,并帮他按住电梯。 在此之间两人没再说话,湛明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看向电子屏幕,很不巧,屏幕竟然突然播放起了男科医院的广告,医生开始讲述患者的种种症状。 气氛瞬间尴尬。 湛明的尴尬癌要犯了,连忙低下头,掏出手机在各个软件之间来回切换,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温余同样没好到哪去,红着脸撇过头,眼神飘忽不定。 装修大叔提着最后一对白桶走进电梯,见两人红着脸分开站在电梯两端,又注意到屏 幕上的男科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