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我早就知道了。”他想起第一次撞见她被夜昶干的时候,她被人插到高潮时那种骚浪入骨的淫叫,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耳朵里捅进去,直接烙在了他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他想起他去她寝殿找她的那晚,她床上躺着三个男宠,身上三个洞都填满了,她被干到意识模糊,爽到没边的样子,让他硬得整夜都没消下去。他知道她骚。他知道她浪。他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需要男人滋润的妖精,一天没男人都不行。可他还是放不下她。既然她是这样一朵招蜂引蝶的花,那他就在她身边,把所有的蜂,所有的蝶,都变成他一个人的陪衬。她可以和任何人睡。但最后,她只能回到他身边。夜暝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又爽,夜玲珑被干得浑身发软,嘴里的动作却更急了她被人干得越狠,嘴上吃得越急,整根吞入又吐出,来来回回,每次都含到最深,喉咙深处微微痉挛,把苏寂吸得头皮发麻。“不行了……”苏寂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夜玲珑的后脑,“你这嘴……太会吃了……本皇要射了”他没能说完。夜玲珑猛地一吸,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舔,苏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精关一松,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漏。苏寂喘着粗气靠在床头,看着夜玲珑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她用舌尖慢慢舔去,冲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又甜又媚,像个做了好事等待夸奖的孩子。苏寂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见过无数美人,上过无数床榻,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在吃完他的精液之后,露出这样纯真又淫靡的笑容。他想。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夜暝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狠狠地揉捏。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吃别人的精液吃得这么开心,”他的手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尖,又搓又捻,又疼又爽,“孤的呢?嗯?”夜玲珑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换。”苏寂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眼底却已经重新燃起了欲火,“本皇要干她的穴。”夜暝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黏腻而淫靡。苏寂立刻翻身压上来,扶着硬挺的对准她湿滑的花穴,一挺腰,整根没入。夜玲珑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苏寂的尺寸不比夜暝小,而且他的微微上翘,每一下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又酸又麻又爽,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夜暝没有闲着。他绕到床头,将自己的送到她嘴边。夜玲珑正被苏寂干得欲仙欲死,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夜暝趁机插了进去,将她的嘴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