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罗帐低垂。夜玲珑褪去喜服,跪在夜暝身前,双手微微发颤,解开了他的腰带。他靠在床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而滚烫,却没有催促,像是在欣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她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他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是他的小腹,再往下……她的脸烧得厉害,却没有退缩。是她自己答应的。大婚之前,他问过她想要什么样的洞房花烛。她想了很久,红着脸说,想……想好好伺候他一次,以前都是他主导,她承受,这一次她想主动。他没拒绝,只是看她的眼神深了几分,说了一个字,“好。”此刻,她低下头,看着他腿间早已昂扬的欲望,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夜暝的呼吸重了一瞬。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暗沉、喉结微微滚动。那神情似乎在鼓励或者期待她继续。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顶端。夜瞑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她不太会,生涩得很,牙齿偶尔磕到她,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但她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吞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顶端的小孔……“抬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她乖乖抬头,嘴里还含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浓的像化不开的墨。“含着孤的东西。”他抬手,手指擦过她鼓起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声。“像一只偷腥的猫。”他慢慢说着,拇指摩挲她的嘴角,“还是第一次偷的那种,又馋,又怕,又舍不得松嘴。”夜玲珑脸红透了,想反驳,嘴里的东西却不允许。她想吐出来说句话,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别停。”他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继续。”她只好继续,试着吞得更深一些,却被他粗大的尺寸卡在喉咙口,进不去也退不出,难受得眼眶泛红。“慢慢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克制的喘息,“用鼻子呼吸,舌头放松,不要绷着……对,就是这样。”他居然在教她。夜玲珑又羞又气,却还是按他说的做了。放松喉咙,调整呼吸,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那东西顶到喉咙深处时,她本能的想干呕,却被他的手稳稳按住,进退不得。“再深一点。”他说。她摇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乖,”他的声音像是哄,又像是命令,“你可以的。”她闭上眼,用力吞了下去。夜暝的呼吸骤然粗重,喉间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喉咙紧紧裹着他,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吞咽都像一次温柔的绞杀。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她开始动了起来,吞吐、舔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夜暝几乎要失控。“嘴张开,”他忽然说,声音低哑至极,“张到最大。”她不明所以,却乖乖照做,嘴巴大张……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在她舌尖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像进入她身体时那样,缓慢而检定,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口腔。直到整根没入。她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里塞满了他的全部,不能呼吸、不能吞咽,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停在那里,没动。“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你连这里都吞得下,还有什么吞不下?”他没有停留太久,抽出来的时候,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和眼泪混了一脸,狼狈极了。夜暝看着她,眼神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他托起她的下巴,揩着她嘴角的唾液,“吞下去。”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闭上了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夜暝的瞳孔微微震颤。他没有告诉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