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态度。 这话一说。 顾宁涯是越想越气,最终忍不住站出来道。 “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没才华?” 顾宁涯很气。 玛德,护送顾锦年去考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再说了,自己虽然有些玩世不恭,可没必要这般损人吧?有意思吗啊?有意思吗? 听到顾宁涯这般出声,宴会上顿时安静下来了。 为首坐着的安国公率先开口,打破宁静。 “行,那你也来念首诗,助助兴,就以宴会为题。” 安国公开口,望着顾宁涯。 一听这话,顾宁涯稍稍沉默。 让他杀人他绝对不含湖,让他念诗,他有些麻了。 只不过突兀之间,顾宁涯想到了。 “行。” “那我就献丑了,可能比不了锦年的,但也绝对不差。” “我这首还是七言诗,你们好好听着。” “咳咳。” 顾宁涯还真想到了一首诗。 一瞬间,众人彻底安静下来了,甚至连顾老爷子也安静下来了。 他眼神当中划过一丝期待。 毕竟这老六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指不定还真有点本事。 甚至连顾锦年都好奇了。 自己这位六叔能念出什么佳作来。 “三十而立冬来去。” 顾宁涯开口,第一句话听起来还真有那点味,但接下来的诗词,却让顾锦年愣住了。 “锦年磨剑吾也磨。” “恰逢叔伯赴宴会。” “斗胆不才来献诗。” “锦年五言吾七言。” “镇的满堂哇哇叫。” “大哥二哥你别笑。” “吾.......” 顾宁涯感情丰富,念到激昂之时,还没来得及说完,顾老爷子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滚。” “丢人现眼的玩意,给老夫滚回去。” 顾老爷子面色铁青,眼神当中满是懊悔,他就悔恨自己为什么让顾宁涯上来丢人现眼。 这回是真丢人丢大了。 果然。 下一刻,宴会之上,所有人疯狂大笑,尤其是那些文臣,一个个笑得低头不语,因为实在是憋不住啊。 而此时此刻。 挨了两脚的顾宁涯彻底麻了。 这诗怎么不好了? 应景应题。 打压我是吧? 玩这套? 好,你们这帮家伙给我等着,有本事不要落在我手上,还有爹你给我记住了,等你老了,躺床上动弹不了了,我天天念诗给你听,不听你也要听。 顾宁涯伤心了。 彻底伤心了,咬着牙离开的,也把在场所有人都记住了,以后早晚有机会报仇。 顾宁涯走了。 此时此刻,顾千舟却缓缓起身。 “锦年。” “你很不错,没有辜负爹的期望。” “也没有白费爹这些年对你的教养。” “不过爹还是希望,你要低调一些,要多读书,不要因此而骄傲,等过些日子,爹把一些藏书给你看,好好去看,明白吗?” 关键时刻顾千舟站起来了。 自己儿子的热度不蹭白不蹭。 而面对顾千舟的无耻,顾老爷子满脸嫌弃,但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当爹的说几句话也对。 至于顾锦年则点了点头道。 “孩儿明白。” “父亲大人放心。” “不过,孩儿之所以能有这般成就,主要还是因为陛下曾经教诲,也不离开娘亲平日细心。” “当然,爷爷和父亲大人对孩儿帮助也是极大,请爷爷还有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一定不会骄傲。” “会好好读书,精忠报国。” 顾锦年开口。 其实无论是老爷子还是自己亲爹,顾锦年都无所谓。 可外人在,有些场面话必须要说,尤其得提到陛下,这天大的功劳,自己那个舅舅必须得占功劳。 当然娘肯定也不能忘记,这样一来,自己母亲无论是在族内的地位还是在皇室的地位都高。 而最终享福的还是自己。 的确。 这话一说,满堂都惊讶了,方才玩笑话他们随意开,可顾锦年这番话可是精彩绝伦。 没有驳了父亲和顾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