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却没想到这背后牵扯这么多东西。 仔细想想也是。 礼部尚书是什么?着书成儒的存在,名望上比自己父亲大数倍,这样的人,怎可能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违背正直? “父亲大人,孩儿明白了。” “可眼下该怎么办?” 张赟弯着腰,满是好奇问道。 “静观其变。” “你方才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 “无论顾锦年有没有恢复记忆,如今众口铄金,顾锦年洗不干净。” “只是,接下来不管如何,你尽可能不要去招惹顾锦年,他愚蠢不堪,可顾家人不蠢。” “尤其是顾宁涯,能成为悬灯司副指挥使,绝对不是你能应付的。” “好好读书,过些日子大夏书院就要开始了,你要早点凝气,真正成为一名读书人。” “你记住,未来的路,为父已经帮你铺好了,不要因为眼前的一点点争议而坏了前程。” “顾锦年与你,终究不是一路人。” 张云海言语认真道。 这一番话给予张赟极大的自信,也让张赟瞬间释怀。 的确,现在跟顾锦年争这个争那个有什么意义?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自己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 不过末了,张云海的声音继续响起。 “对了,顾家得到了大夏书院的直录名额。” “想来顾锦年也会与你一同进入大夏书院。” 张云海缓缓说道。 但这句话,让张赟脸色又是一变。 “直录名额?” “顾锦年去大夏书院,不是害人吗?” 张赟有点接受不了了。 在他心中,大夏书院是读书人的圣地,顾锦年这种人去,完全就是害人,是害群之马,玷污圣地。 “若不给顾家一个直录名额,你以为顾家会善罢甘休吗?” “再怎么样,这件事情也是杨寒柔做得不对。” “而且,顾锦年去了大夏书院,你以为是一件好事吗?” “你知道这些日子,谁针对顾家最狠吗?” “就是大夏书院,他们一个个嫉恶如仇,为人正直,从心底已经开始厌恶顾锦年。” “倘若顾锦年去了大夏书院,绝对不会有半点好处,所有人都会厌恶他。” “而且,书院内已经有大人物点名指性,要亲自去教育教育这顾锦年。” “为父方才说的话,你牢记于心,尽可能不要参合进来,有人会处理。” “倘若当真参合进去,就一定要占据道理,不然容易惹来麻烦,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张云海加重了一点声音。 但没有太过于明示。 张赟不笨,瞬间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 当下朝着自己父亲作揖,缓缓开口道。 “孩儿明白。” “不过,万一顾锦年去了大夏书院后,当真学有所成呢?” 而张赟的目光中,也满是期待。 期待顾锦年进入大夏书院,被各种针对。 他很期待。 只是也有一丝丝的担忧。 此话一说,张云海不由冷笑连连。 “就他?” “顾家就没有一个读书人。” “为父见过顾锦年,区区顽童罢了,他若是能学有所成,为父这大儒的位置,就让给他。” “赟儿,你当真是没有志气。” 张云海冷笑不已。 紧接着又继续开口。 “行了,不多说了。” “好好读书。” “此番大夏书院,会特招一批外人入内,说是卧虎藏龙也不足为过。” “为父不奢求你能成为十杰,但至少不要太差。” 最终,张云海说完此话,便离开了房屋中,朝着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