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线从窗棂斜斜落下来,照在阿格莱雅散乱的金发与裸露的肩背上,也照进我眼底那些复杂而湿润的情绪。阿格莱雅依旧坐在我身上,双手轻轻按着我的胸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阿格莱雅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把最深、最脏、最渴望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的颤栗。那种颤栗像金丝被情感拉紧,却又带着即将断裂前的、甜蜜而危险的张力。阿格莱雅低头看着我,蓝绿金的眼眸里没有惊诧,只有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一切的沉静。“小g……”阿格莱雅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却带着一点丝线被拉紧时的细微张力。“把它们都说出来吧。”“你的恋母情结……你对阿格莱雅的美丽与神圣,所产生的占有欲,以及……想要亵渎的冲动。”阿格莱雅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长袍早已滑落,阿格莱雅赤裸的肌肤贴着我的衣料,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我。那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最温柔却最炙热的丝线,一寸寸织进我的皮肤。“妈妈在这里听着。”“把所有让你又愧疚、又兴奋的东西,都告诉妈妈。”阿格莱雅没有急着回应,只是静静地、认真地听我把那些话一点点说出口。阿格莱雅的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头发,缓慢地梳理,像在梳理一根纠缠的丝线。当我说到“美丽而神圣的阿格莱雅”时,阿格莱雅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光。当我说到“想要占有、想要亵渎”时,阿格莱雅没有退缩,反而把身体更沉地压下来,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阿格莱雅身体的重量与温度。当我说到愧疚与快感的交织时,阿格莱雅低低地、带着一点湿润的叹息,吻了吻我的眼角。那吻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带着温度的疼爱。等我把话说完,阿格莱雅才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金色短发垂落,遮住我们之间的一小片光线。阿格莱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理解后的、近乎神圣的温柔:“小g……你渴望着一位母亲,同时又想把我从神坛上拽下来,弄脏我、占有我、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对吗?”阿格莱雅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左胸上,让我的掌心贴着阿格莱雅心脏跳动的位置。那里温暖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在为我织一条只属于此刻的命运之线。“你看着我的时候,既想被我温柔地抱着、哄着,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又想把我压在身下、撕开我、进入我最深处,让那个高高在上的‘金织者’、‘黄金裔’、‘改衣师’……哭着、颤抖着、只知道喊你的名字。”阿格莱雅弯下腰,唇瓣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清晰:“你既爱我像母亲一样包容你、理解你……又想毁掉这种神圣,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被你玷污过的、只会对你敞开的女人。”“这种矛盾……让你又愧疚,又兴奋,对吧?”阿格莱雅直起身,看着我,眼里的光柔软却